水喬幽琢磨了一會，想起昨晚聽到的另外幾句話。
“我昨晚與鄭開儒喝酒之前，他與一群人也在夜雨瀟湘尋歡作樂。”水喬幽放下手中的糕點，給他，“他們不像是簡單的聚會喝酒。”
楚默離將剛剝好的乾果放進了手裡。
水喬幽看著手上無銜接的乾果，又是一怔。
楚默離未覺不妥，一心聽繼續說。
水喬幽看他手又收了回去，不好再還給他，放下也不是，只得拿著，“昨日同他喝酒的幾人，都給他送了禮，席間，雙方提到了最近朝廷空缺的幾職，以及品評之事。”
正要去端茶的楚默離抬眼又向。
水喬幽知他聽懂了的意思，“他約的那些人，我不認識。但是，他們想必也是夜雨瀟湘的常客，公子派人去問一問或許就能知道了。”
這對楚默離來說，的確不是什麼難事，“好。”
水喬幽回想近日看過的那些案牘，垂眸思索是否有史帶走的秘的相關線索。想著想著，無意識將乾果塞進了裡，一邊啃一邊想。
楚默離瞧見出神的模樣，眼底閃過一抹笑意。
水喬幽還沒意識到這事，想了一圈沒有想到。收起神思，才注意到自己剛才在吃什麼。
盯著自己空了的手一息，視線自然一轉。
楚默離在喝茶，沒有關注。
放下手回正視線，問了他另一件事。
“公子可知，那夜雨瀟湘是何人開的？開了多久？”
“八年前，有位南方來的商人在那裡開了一家酒樓。不到一年，酒樓就因虧損歇業。胭脂巷裡，有座喚作辭舊闕的紅樓，開了三年，生意一直不錯。辭舊闕的東家聽說酒樓之事，就接手了酒樓，將它換了夜雨瀟湘。”楚默離知道想問的也不是這些，“這夜雨瀟湘背後，有幾位皇室宗親撐腰。不過，它與鄭家、還有三哥、皇姐，都沒關係。”
胭脂巷是中有名的花柳街，水喬幽雖來不久，卻也已聽說過。
聽到夜雨瀟湘與幾個關鍵人都沒關係，水喬幽也沒再問。
腦子不再想事，水喬幽注意到這次走的路與上次走的似乎有點不一樣，可也不像是回那兒的路。
挑開窗簾往外看了一眼，卻因天黑，也沒看出他們走的是哪條街。
索問他，“我們去哪兒？”
話才落音，馬車就停下了。
楚默離告知道：“到了。”
他先起，出了馬車，在車旁等。
水喬幽在他後面出來，快速掃了周圍一圈，確定不是他們之前去的酒樓。
時禮迎了過來。
此周圍比那酒樓還要安靜，看著旁邊開著的門，仍舊沒有看出他們在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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