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默離抬眼，水喬幽卻沒看他，目已經停留在杯中的水面上。
“何夫人邊，有個侍，提起了一個人。”
楚默離認真聽著講。
“那人，可能是霧城人。”
楚默離聽明白了，這才是要說的人，一時也不知自己是寬心還是失落。
“霧城？”
楚默離自是也記得臨淵城裡那件大案中還有一個關鍵嫌疑人正是霧城口音，此人的份至今還未明確。
水喬幽瞧見他把玩自己的手指，他卻像是不知道的目。
水喬幽看了兩人的手兩息，乾脆也視而不見，“昨晚，我在外面，無意間也聽到了一件事。”
將前一晚意外的收穫也說與了他聽。
楚默離很快將這三件事串了起來，沒質疑的懷疑，“我馬上讓人去調查此人。”
要到尚書令府查人，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他派人去查，定然會比逐心閣要方便。
水喬幽沒有異議，手指在茶杯上敲了兩下，又看了他一眼。
楚默離立即懂了心中所想，“放心，這事，我會避開皇姐的。”
水喬幽沒有否認自己的想法，又向他提起了一事，“這幾日，我將都水臺近十年的所有案牘都大致翻看了一遍。”
楚默離會意，“找到線索了？”
水喬幽沒答，只是告訴他，“史獄後，都水臺裡有幾份案牘被人換過了。最有機會換的那個人，也是穎公主曾經推薦進都水臺的。”
楚默離把玩著手指的作幾不可見地微微致緩，雖然他手上很快又恢復如初，水喬幽還是到了。
水喬幽當作不知，也沒問他與穎公主相關的事。他不問哪些被換了，也沒細說，又說回了今日在金樓所見。
“另外，今日除了何夫人母去了金樓，吏部尚書的夫人帶著兒與侄也去了。”
楚默離一聽，抬起目。
水喬幽一心說事，沒注意他的目，“依我所見，鄭夫人今日是特意去偶遇何夫人，談論兩家兒親事的。”
楚默離聽著認真分析，心再次變得複雜。
水喬幽仍舊沒注意到他的緒變化，問他，“你覺得，何、鄭兩家，這門婚事可配？”
鄭家想替兒子求娶何家兒的事，楚默離也聽說過。
若只是從家世上看，何、鄭兩家勉強算得上是門當戶對。
只不過，鄭家的那個兒子什麼德行，中亦是人人皆知。
僅憑這一點，何家是不可能看上鄭家這個兒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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