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喬幽靜靜地聽著他說，也未打斷他。
“我昨晚，還重新讀了那本《雲上月》。”
楚默離邊說邊用眼神詢問還可還要一顆餞。
水喬幽同樣用眼神表示不用了，沒有對他提到的書有特別反應。
晚點要用飯，餞太甜，吃多了也不好，楚默離沒再勸。
他說起往事，“可還記得，曾經，顧尋影覺得你與書上的水羲和相似？”
水喬幽回想過往，確實是有這麼一件事，也記得，當時顧尋影還問了他。
他看過之後，也是那樣說。
“我亦覺得，你與那畫中人，十分相似。”楚默離大方地看著的臉，“昨晚再看此書時，我仍舊如此覺得。”
若不是那書裡的人都是百年前的人，他甚至都要懷疑們是不是一個人了。
聽著他話中的肯定，水喬幽也是有點沒太明白。
他們到底是怎麼從俞白那獨特的畫技中看出這一點的。
楚默離好似看懂了心中所想，回道：“那位俞氏先祖的畫技很好，筆下之畫，看似失形，卻有神韻。那是許多擅長丹青的人，追求一生卻都不一定能做到的。”
水喬幽聽著他這不似作偽的誠心誇讚，回憶著俞白的畫。
“阿喬。”楚默離上半往的方向傾斜，“我一直非常疑，你說你的先祖是恩水氏的恩，改為水姓，那你為何會與書中的水羲和長相相似。”
水喬幽被他這一聲輕喊喚回了思緒，對上他誠意求知的視線。
不善丹青，不到他說的這些。
“我……”
剛想說不覺得，楚默離先開了口。
“阿喬，我相信我的眼睛。”
他說的信誓旦旦，堵住了水喬幽的否認。
楚默離看出所想，“不如，我大膽做個猜測？”
水喬幽沒說話。
楚默離當這是默許，看著道：“其實，你本就是水氏一族的後人，本就沒有你祖上曾經還恩改姓一說。”
水喬幽剛好端起水，聽著他的話，作依舊，未有停滯。
楚默離接著往下說：“當初，在淮南時，你與夙沙接到的那份長輩的訃告，是傅澍的訃告。”
水喬幽沒有肯定，也未否定，慢慢喝著自己的水。
“你去竹海山莊之時，那竹海山莊的主人，便是傅澍。他認出了你，作為水羲和的徒弟，他對你這水氏一族的後人期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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