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默離剛換回到腰上的那隻手暫且失了靈活。
水喬幽沒有聽到他的回應，還特意扭頭看了他一眼。
黑暗之中，兩人的目準確對上。
水喬幽的目清澈，沒有任何不良目的。
楚默離呼吸稍停，“……你關心？”
水喬幽目純淨如舊，“隨便問問。”
楚默離手將脖子掰正，低聲道：“睡覺。”
水喬幽靜靜地躺了半盞茶，看似好像將楚默離的話聽了進去。
楚默離的戒備稍微放鬆，回想起剛才‘正經’的疑問無聲苦笑。
角弧度才起一半，安靜的人驟然又開口了。
“有些事，既然只有夫妻可以做，那你為何還要留在這裡？”
水喬幽說話，永遠都沒有特別的語氣，讓人聽不出緒，彷彿每一句問話都是真的只是問問。
恰是這樣的語氣，更是容易致人沉默。
楚默離一聽，角的苦笑定住。
問的如此直接，他也坦言道：“提醒你。”
免得有些人始終棄。
夜深人靜，想事也更快，水喬幽當即聽懂了他的話外之音，一時接不上話。
楚默離答完的話，想起昨日恢復正常的，覺得今晚的似乎有些異常。
他想起了回來時說的看書一事，思忖一息，問道：“阿喬，你今日看得何種書籍？”
他的敏覺，出人意料。
水喬幽到背後探究與懷疑的目，將腦海裡的那些畫面都了下去，實話道：“雜書。”
楚默離還沒有追問書名，也問了他一件事。
“以你對慶王的瞭解，他可是那種會沉湎的人？”
這話題跳躍太大，楚默離先也沒管書的事了。
“三哥？怎麼問起他了？”
楚默離說話的同時，想起了之前兩人談論何、鄭兩家的事，好似提到了慶王的那位鄭側妃。
水喬幽憑他這一句話，聽出夙秋還沒向他過請他去慶王府的事，沉思一息，問他，“依你看，慶王對鄭家的兒，比起最初，現今還有幾分誼？”
楚默離聽到真的問到了鄭側妃，快速將兩人的對話都回想了一遍，沒想起自己有說容易惹人誤解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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