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天門執法堂,不是世俗府判案,陳長老不需要囉嗦一堆,簡單直接的做出了審判。
匍匐在地上的寧城,聽到這話不由一震!
他能接的懲罰,包括十年八年的閉,就當是閉關修心。但不包括死罪啊,如果要殺他,那他拼命也要逃出去,大不了叛出天門!
鎮海崖一聽更是大怒:“陳樞!你別他孃的放屁!勾結外人的是寧城,關我屁事?說掌門死了的是陸晏,又關我屁事?”
熊霸死了,寧城認罪了,他完全不需要擔心,任何都不承認。
陳長老已經開口說了,這會兒也是頂著力。
“這些外人是寧城勾結來到天柱峰的,而催促陸長老關閉護山大陣,把他們放進來的是是鎮峰主,也是你召集我們所有人。你沒有過長老會議事,而是你們兩個聯合外人在祖師殿議事,由你們決定誰做掌門、誰做盟主……”
“你他孃的廢話!是陸晏說掌門死了在前!”
陳長老冷冷道:“陸長老並沒有說!陸長老代管大小事務,通報了西漠火焰山大厄難,只是提及掌門前往了西漠,聯絡不上。陸長老是提議派人前往西漠尋找掌門!”
何長老馬上附和:“當日長老會,我們都有參與,大家都可以做見證。海崖真人,是你在往掌門已死引,陸長老可從來沒有說過!”
“不錯!大家確實都是在場的。”
其他長老也都一起證明。
鎮海崖怒斥:“西漠是不是死了幾千修士?掌門是不是去了西漠?是不是失去了聯絡?還要尋找到才算嗎?火焰是死了的幾千修士,猴年馬月才能找到?一直找不到,一直沒有掌門嗎?別他孃的給老子扣帽子,老子不服!”
他氣勢人,把金丹期五重的實力展了出來。
這是一種威脅!執法堂空間有限,如果他和寧城聯手,趙無極也防護不了所有傷的長老、峰主們。
這也是一種實力的展示,金丹期五重的強者,放在任何一個門派,都是頂級老祖的存在,天門不能損失這樣的棟樑。
長老們一下安靜了下來。
他們倒不是怕鎮海崖,是不想把矛盾激化,以免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
問題又回到了趙無極這裡,他是職務最高者,是天門最終掌權人,理論上就是老祖們,也只能建議、而不能否決掌門。
考驗這位史上最年輕掌門、天南盟主的智慧時候到了……
趙無極冷笑:“鎮海崖,從我上山八年,也沒有見過你吧?”
鎮海崖莫名其妙,其他人也莫名其妙。
“我是想說,你這個峰主,日常也是在閉關,不會有人天天見到你,老掌門也是如此。我沒有見過你,你就死了嗎?你沒有見過老掌門,他就死了嗎?
遠的就不說了,我做了掌門之後,你有天天來朝拜問安嗎?數月沒有見過我也沒事,為什麼我下山一趟,一個多月沒訊息,就當我死了?”
“那不一樣!”
鎮海崖覺得趙無極的邏輯有點問題,但他一時間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老掌門為什麼會選擇我做掌門,而不是你這第一順位的東峰峰主?不僅僅因為我比你強,還因為我的氣運逆天,遠不是你們能比的!你全家死了,我都不會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