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高剛才小村莊的比喻,已經讓趙無極有了直觀的理解,此刻聽了這話,更大了幾分。
如果皇谷是一口井,天南應該算是溪涇河流。他在中土,覺是到了茫茫江湖,而依然嚮往更加無盡的大海!
見趙無極怔怔不語,任天高笑了:“那只是我的觀念,我現在的觀念。人是會變的,無數個過去的我,和現在的我,未來的我,都會不一樣。
世界都沒有觀過,談何世界觀?人生都沒有經歷過,談何人生觀?你才二十歲,不需要被我影響,隨你的心走就好了,無論是留在中土、回去天南,還是前往東海西漠遊歷,只要在合適的階段做了對的選擇就好了。”
任天高用現實驗證了人的變化,他剛開始以為趙無極是中土豪門弟子,態度友善、客客氣氣。等得知是天南來的小老鄉,還有可能是假冒皇谷的人,就該、該手手。
現在確認趙無極是皇谷後輩,又變得和善起來,以長輩姿態諄諄教誨。
“那個……我能不能……”
趙無極拿出了一個玉簡。
“免了。記錄我的影像,對他們有什麼激勵嗎?還能嚇唬到敵人嗎?我已經是歷史人,當死了的前輩記著就好了。”
任天高直接拒絕。
趙無極是掛了皇谷門人的份,為了符合人設,此刻也是故作失,本並沒有想記錄他影像。
“你們出去吧!這裡不是你們待的地方,我好不容易找了一個修煉之所,別打攪我。”
“是。能見到老祖,是我的榮幸,將來有機會,我會再來看您。”
任天高再次拒絕:“不用來了,我與你就一面之緣,下一次來也找不到這裡了。既然是自己人,這鼉你帶走吧。但提醒你一句,拿它當坐騎固然拉風,卻會讓你被人覬覦。該怎麼選擇,你自己清楚。”
他就已經覬覦了,要不是看在同門後輩的份上,這鼉就直接索要了。
而他的暗示也很明顯:要把它從神之崖帶出去、再帶回天南,平白招惹太多的危險,最好還是殺了,就可以用儲袋之類帶走。
但他沒有過多的指導,讓趙無極自己選。
“多謝老祖指點,晚輩會好好斟酌。”
任天高看著他,沒有再說話了。
他本來目標可能就是神鼉,這會兒既然不要了,自然不想再應酬了。
趙無極也不想和此等人多待啊,馬上識趣告辭:“那我就不打擾老祖修煉,晚輩告辭。”
他把神鼉喚了過來,依然還是如之前一般的騎了上去。
“等一下!”
任天高又了一聲,讓趙無極暗暗一驚。
“老祖還有什麼吩咐?”
趙無極禮數做足,並且是發自心的把對方當作自己師門老祖,以免餡了。
任天高始終是在亭子裡,也沒有邀請趙無極進去。此刻也沒有出來,但在他的手裡,出現了一樣東西。
“道石?老祖是要傳我神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