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聽到了,他們對我們用過搜魂,但沒有說是對誰。這洩的責任,不會算你們頭上,是算到我們這些築基期的的頭上。
如果得到五石,獲得什麼藥田還好,如果沒有的話,一定會責怪到我們頭上的!”
“急著把黃師姐找回來,讓黃師姐趕把五石帶走。剛才又帶著其他幾萬弟子先走,還沒有品出來嗎?
難道不知道重建天龍門的危險?哪裡還會重建天龍門,說不定是建立一個霜雪秘宮式的純修新門派!”
“沒錯!要我說,你們幾位也最好早作打算。我們是天南八門的,還要為天龍門盡忠嗎?”
程行遠還想勸說一下,熊二拍了拍他的肩膀。
“各位都是英,既然決定了,也是經過深思慮,各有各的立場,我們也不好多說什麼,強留下來,也未必合適。那就祝福前程似錦!”
熊二拱手道別,他都這麼說了,程行遠和西門孤城也只能拱手作別。
“多謝!”
“各位都是天南的楷模,我們向來敬佩,希他日有緣相見!”
程行遠三人都是金丹期,如果對天龍門忠心耿耿,是可以把他們這些築基期的抓起來帶到阮璇面前的,這算是放他們一馬。
所以不管心的想法如何,至在離開之前,表面上還是恭敬道謝的。
說完之後,他們馬上離開了現場。誰知道阮璇會不會返回來?為了避免夜長夢多,必須儘快離開。
目送他們離開,程行遠有點悵然。
當年從長生觀選拔上,他是年紀最大的一個,出於尊敬,大家都管他程師兄,他也肩負起了帶頭大哥的責任。
但到了中土,大家就分散了。只知道極品天賦的黃心瑤最重視,其他人就普通了。後來陸續互相有接到,互相得知待遇各不相同,中土雖然靈氣等各方面都勝過天南,但競爭力也是大得多。這些在天南有天才之名的,也要接“泯然眾人矣”的落差。
不管怎樣,程行遠還是為大家打氣,大家也一直管他程師兄。
黃心瑤突飛猛進,早早結丹功,並沒有人嫉妒,畢竟天賦高,起點不一樣、到重視也不一樣。
但幾個月前西漠一行,程行遠他們全部都突破金丹期了,就讓其他人不是滋味了。本來差距一兩重小境界也無所謂,突然拉開一個大境界,就讓人心理不平衡了。
大家態度的變化,程行遠能會到,也能理解,他也鼓勵大家努力,表示願意幫助他們,但他不是趙無極,怎麼幫都是有限的,還是要靠他們自己。
“這一別,天南來的就剩下我們幾個了。或許還能天南再見,更可能會默默無聞的消失在中土。甚至未必能離開神之崖……”
聽到程行遠的唏噓,熊二笑了:“程師兄想多了,我們也未必能安全離開神之崖,今天幾百個金丹期就這麼沒了呢!”
程行遠無語。
西門孤城也笑了:“烏熊!我可不想死在這裡,我還要好好躺在人上,低頭有彼此,抬頭有奈何。”
熊二不解:“什麼意思?”
悵然的程行遠被逗笑了,“猥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