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小人之心，掌門自是一諾萬鈞之人。”宋不敢自傲，趕謙讓菲薄。
趙正也嘆道：“掌門能記得我們，就是我們莫大的榮幸啊！對於我們也是極大的激勵。”
他們也確實是激，以他們的天賦，基本上就這樣了，宋十年前就想明白了。但外門也不是你想要佔著就能佔著的，管事隨時可能撤換，新的管事看你不爽，就能把你打發了。其他外門弟子也會發起挑戰。
這次得到了掌門的接見、親切敘舊，就是大大的鍍金，無論別的外門弟子、還是管事，都會高看幾分，不僅在外門的地位穩了，將來甚至有機會為管事。
趙無極之於他們，就是平時攀附不到的上位者，一次見面就能改變他們的命運。
“我說過要回報，如果只是還上一枚聚氣丹，未免太不夠意思了……”
趙無極想起一個老郎中講過的一個故事，有個人快死了，被人用半塊餅救了，後來他做了大，恩人的後人來求助，他就百倍報答，還一百個餅…… 以他今日就，如果只是還一顆聚氣丹，甚至還一百顆聚氣丹，也像這個故事裡的大一樣了。
大恩自然是陸晏，在山莊和外門能被優待，都是因為陸晏的面子，梅風骨、儲南都懷疑他是陸晏私生子。但陸晏去了東海，他沒有過問，選拔自然是要按流程來！
有天賦、有聚氣丹，又過趙無極爭取到全天候修煉時間的繆紫軒，更早達到門標準，被選拔離開。趙無極擁有神鼎，靠自己也能出頭，但沒有宋給的聚氣丹，無疑要耽誤更久。
時間點不一樣，一切都會不一樣。比如黃心瑤若是沒在山上，邱長老可能就給安排到東峰去了。
趙正的照顧也就生活瑣事，真要說什麼重大的也沒有，但就跟馬順一樣，哪怕只是照顧飲食，也讓他很激。
趙無極在斟酌怎麼報答他們，他們兩個則趕謙讓起來。
“能與掌門一起並肩作戰，能再一睹掌門風采，已經是我們的榮幸，萬萬不敢要回報。”
兩人恭敬的行禮，他們不是以退為進，是發自心的。今晚的接見，已經能讓他們沾借勢了，只要不作犯科，都會是一個大靠山，便是品聚氣丹也遠遠不如。
“要的。當年大家能在天簷峰相遇，便是有緣，你們能助我，便是種下了善因，我也算是發達了，自然要送上善果。我給你們一批丹藥，並讓你們做外門管事。或者，我幫你們築基，讓你們門。選一個吧！”
趙無極經過深思慮，報答不能太小，那會顯得無誠意。但也不能太大，超出他們自的福緣也可能會有禍害。
趙正和宋差點被幸福給砸暈了，只覺得整個人都在抖。
他們認命，只是認了無緣門的命，但在天簷峰外門，除了要我師門作貢獻之外，一樣還是會拼命的修煉，煉氣期五重、煉氣期六重，每提升一重還是一大進步的。
以他們的資質、資源，輒十幾年才能進步一次。現在趙無極給的兩個報答，都堪稱一步登天！
這兩條都非常好，對他們都非常大的，二選一的話，也是非常糾結的。
給一批丹藥，做外門管事，那是資源有了、權力也有了。直接完人生夢想，走上人生巔峰。但還是得自己修煉的，將來就算能搞到築基丹，能不能築基功，還是難說的。
以他們的年紀，這個修為是不可能門的，破格進去也是笑話。幫助他們築基功，以築基期進門就沒問題了。但掌門能幫一次，不可能一直幫，以後去了門還是要靠自己，可能進步會很慢，可能泯然眾人矣……
這不是魚和熊掌，是頭與牛尾的抉擇。
掌門時間寶貴，如果糾結太久錯過了就悔之莫及。
趙正先做出了決定，他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多謝掌門大恩！能去門，是趙正的畢生夙願！”
趙無極微笑點頭，這是選了築基之路，他又看向了宋。
宋也跪了下來，他還在糾結，哪怕話到邊，還在猶豫說出哪一句。
“多謝掌門大恩！我……我想要留在外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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