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極以前是以意識檢視到掌中神鼎,所有吸收進去的品,都呈現微狀態懸浮其空間,但從來沒有試過意識進其中。
或許是因為自己進不了自己的悖論,讓他沒有這樣想過;或許是因為以前神力不夠強,無意中了這樣的念頭也沒知到。
現在他就有一種在其中的覺,大小是相對的,自我視角微,自然看到的品也就變大了。
在神鼎空間之中小視角,太乙金針也可以變得像玄銅巨柱一般大。放大視角,則傾城巨球也可以微小如豆。
趙無極嘗試在裡面“遨遊”了一下,一一放大小的近距離了一下各種法寶,新奇過後再回到了那巨大的金球之前。
他調整視角到城中仰巨球的程度,只覺得它足以撐裂天地,大得有點超過以往的認知,是沉如萬鈞的迫就攫住心脈。
這般龐然大,又是出現在高空之中,都無需法力催,或者其他的牽引,順著天地重力墜下,已經是不可想象的巨力。難怪整個天空城會被砸落地下,這還是它非常特殊,換一般的城池,是真的會碎!
當然,一般的城是在地面,也不會招來此的打擊。
“這東西不應該、不可能出現在空中,它是怎麼出現的?剛剛如果不是神鼎收了它,這會兒又回去空中了。如此巨大、如此沉重,飛回天空,太沒有道理了啊!”
趙無極看得暗歎連連,只覺得疑點更多。
但仔細一想,天空城能萬年如一日的懸浮空中,砸扁在地下還能恢復、還能浮起升空,同樣也不合常理。自然有其特殊,此亦然。
趙無極想要手去控,但只是意識應,無法做到這一點,只能近距離的仔細觀察。
金球泛著一種溫潤卻厚重、古雅而深邃的古鎏金澤,表層流轉著凝而不散的金芒,芒尖綴著幾縷淡淡的紫暈,似某種塵封萬古、無人能解的上古封印。
再擴大了觀察的範圍,不斷的變化著大小和距離,發現球佈滿了蜿蜒如星河的詭異紋路,暗金的線條在鎏金錶層緩緩遊走,時時現,若斷若續。
趙無極無法勘破這些紋路,因為太過於巨大,也無法總攬全域。而在神鼎空間之中,它也是毫無靜。但仍讓他覺得每一道線條都蘊藏著毀天滅地的磅礴力量。
金球實在太過於巨大,不同大小、不同視角都能看出不同的覺,竟然讓他有點沉迷其中。
它有一種無法描述的神秘,這般毀天滅地的巨,因為在神鼎之中,無半分聲響外洩、無驚雷滾、無靈氣狂溢、無異象翻騰。但趙無極的心神似乎被吸引得無法自拔,似乎和它產生了某種聯絡,有種想要進其中的衝……
趙無極心裡一驚,連忙收回了思緒。
“這東西不簡單!”
這一番的細緻查探,只能得出這麼一個籠統的結果,讓他有點不甘心。神識再觀天空,據剛才所想進一步分析,他得到了一個更為震撼的可能!
天空城能懸浮在空中,這巨球也能。但天空城他是看著飛昇,並且進其中,而這巨球並非懸掛於空,而是在覺到不對勁時突兀憑空出現的。
當時有何不同?
封印空間裂的城主,已經重疊天空城巷子裡的一堵牆上,這意味著天空城懸浮到了天之裂痕的高度,甚至是包圍住了裂痕之點。
那它還在繼續的向上升嗎?
如果繼續向上,裂痕之點會持續向下,最終在天空城的下方。
可天空城鑄造出來的使命,就是鎮守天之裂痕,按道理是應該在裂痕點的下方。會飛上去重合了,是因為沒有人控了嗎?
再繼續的向上飛,就到了驚雷秘境的空間限制?還是說,這金巨球,其實是來自於天之裂痕另外一邊?
天空城就算沒人控制,也不可能無限上升。到了驚雷秘境的上限,會被制住也很正常,但正常應該是到頂便不再飛了,不可能憑空出現一個巨球來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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