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兩個人只能叩兩條邊,但按照西門落葉的記憶,只是說“外罩玉匣開啟之法,是以適中力道,同時叩擊玉匣四邊四次”,並沒有說要整條邊都覆蓋,要不然也不會是用叩,而不是、或者按了。
趙無極此刻則是把手掌撐開到最大,以拇指和中指同時叩過去,就能叩兩條邊。左手中指叩上邊、大拇指叩左邊;右手中指叩右邊,大拇指叩下邊,如此左右手斜著平行,也不會互相影響,可以從容的同時均勻力道。
其實需要的就是一個開啟機關的辦法,知道了之後,對他來說,就是舉手之勞,很快就完了四次輕叩。
因為西門堅還在虔誠的重重磕頭,也沒有聽到上面的輕微聲響。
趙無極把玉匣掀開,馬上了一聲:“開了!”
西門堅有點激,“多謝老祖宗保佑!果然是要向老祖宗磕頭,誠心才是開啟之法,這是六六三十六個響頭啊,哪一個來盜寶的人,能有如此之虔誠?”
“……”
趙無極哭笑不得,還好剛剛磕頭三十六次,三十五、三十七次也會以為數錯了,如果是二十九次、三十九次呢?不知道西門堅又會如何去解釋這個數字?
反正這東西要被他拿走了,以後也沒有什麼用了,也不需要告訴他這個機關之法。
西門堅已經站了起來,激的著面前的七寶琉璃盞。
玉匣雖然做得通,但只能看到,還不到。現在沒了玉匣罩著,就明顯覺到有一種特殊的氣息,如蓮花瓣的七彩花瓣,向盞口似乎縈繞出七彩氤氳,靈點點,竟像是帶著仙韻,可護持神魂、淨化邪祟。其澤隨持有者心境修為變化,是觀,彷彿就讓人沉迷其中,給人一種難以言表的啟悟。
趙無極見西門堅這個樣子,確信他今天不是演的,是真的沒有開啟看過。“再問一遍,我真拿走了?”
西門堅回過神來,正道:“盟主,它就是您的!它已經等待了千年,或許就是您的前世寄託在我們西門家,現在您只是來取回屬於您的前世之!”
趙無極不由得暗歎,西門堅雖然不是家主之才,但確實擅長對外際,難怪以前都是他出面。不過他這樣圓之人,卻對姬蘇不相讓,不太符合他的格啊。
難道真是曾經追求過姬蘇?或者一直都有愫,是以激惱對方來刷一點存在?如此圓人,在之中,也會有如此稚一面嗎?
那要不要撮合他們一下?
趙無極對西門堅的印象還是可以的,要不然當初也不會接他的投降,由他做西門家主。姬蘇就更不用說了,一直想要讓做霜雪秘宮的宮主。
“咳!我才幾歲啊,人家都活了多年了?如果我都能看穿,姬蘇仙子難道看不穿嗎?那他們沒有結道,自然有別的因素,或者姬蘇仙子並不稀罕他。我這要是撮合,給人的覺,就是以宮主的份、以天南盟主的份施了!”
一想到這裡,趙無極馬上把這心來的做想法拋之腦後,點鴛鴦可不是什麼好事。
“那我就不客氣了……啊!”
趙無極因為想著姬蘇的事,隨手就去拿七寶琉璃盞,沒想到一居然是非常熾熱高溫,瞬間把他手掌都燙傷焦灼了!
“盟主!您沒事吧?這、這……我也不知道會有這況啊。”
西門堅哪裡知道趙無極正想著幫他做姬蘇啊,他是全神貫注的盯著,看到趙無極金丹九重都能被燙傷,讓他非常吃驚。生怕趙無極懷疑他是故意的!
“我……我……啊?”
他前面說不想玷汙了,但這會兒為了證明清白,趕手去七寶琉璃盞,證明沒有坑害趙無極的意思。
可讓他沒想到的事,他到七寶琉璃盞,並沒有出現灼燒的狀況,一點事都沒有,就一種非常溫潤非常舒適的覺。
“盟主……無極真人,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解釋,我、我什麼也沒有做啊!”
西門堅覺黃泥掉到裡了,趙無極金丹九重一就燙傷手,他才新鮮出爐的金丹三重卻不會燙傷,說沒有謀誰能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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