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後。
楚嫣然如同驚的玉兔般,帶著滿未散的緋紅與,從林浩堅實溫暖的懷中掙開來。
背轉,慌忙整理著略有凌的,那截白皙如玉的脖頸都染上了人的霞。
聲音帶著一惱,卻更似嗔,低低道:“今日……今日發生之事,你……你絕對不許告訴我爹爹!半個字都不許提!”
林浩好整以暇地整理著袖,目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在那因而微微抖、曲線愈發驚心魄的曼妙背影上緩緩掃過。
心中暗贊:真是個天生尤,冰玉骨,風姿綽約,令人……食髓知味,流連忘返。
他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笑意。
‘小狼啊小狼,’他心中戲謔道,‘說實話,此番還真多謝你了。若非你的奇毒,我又怎能有此等機緣,與這般絕人兒一次又一次的深流呢!’
於是,這段原本只需全力趕路半日便能抵達的路程,在兩人走走停停下,是變了整整兩日的旖旎羈旅。
是日,行至一雲霧漸稀、靈禽啼鳴的山谷隘口,楚嫣然忽地再次停下腳步,駐足不前。
林浩見狀,眉梢微挑,眼中閃過一“瞭然”與“關切”,自然而然地靠近一步,語氣“詫異”中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期待:“怎麼?可是……的餘毒,又發作了?”
說著,一隻手已極其稔地、帶著試探地朝那不盈一握的纖腰攬去。
楚嫣然臉頰瞬間飛上兩團更濃的酡紅,如同的桃,豔滴。
慌忙側避開那隻不安分的手,眸含帶嗔地瞪了林浩一眼,聲音細若蚊蚋:“不……不是毒!是……我們已經到了。”
“到了?”
林浩眼中那抹“憾”與“意猶未盡”的神毫不掩飾。
他咂了咂,目在嫣紅的瓣與起伏的口流連,“這就到了?我還想著……再幫你一次,祛除最後一毒素呢。”
言語間,他手臂一,又要將那溫香玉攬懷中。
“別……別鬧了!”
楚嫣然又急又,玉足輕跺,“我的毒真的早已清除了!而且……而且爹爹的氣息已經鎖定了我們,他……他已經發現了!”
彷彿為了印證的話語——
呼——!
一微風吹過,前方空地上,影一陣輕微的扭曲、坍。
下一剎那,一道高大拔的影,已然如同磐石般,無聲無息地矗立在那裡。
來人約莫中年模樣,著一襲裁剪得的玄雲紋長袍,雖姿魁梧如熊羆,肩寬背厚,但面容方正,三縷長鬚垂於前,眉宇間非但沒有尋常武夫的獷,反而沉澱著一歷經滄桑、飽讀詩書的儒雅之氣。
只是那雙看似平和的眼眸開闔之間,偶爾掠過的,卻如同藏鞘的古劍,凜然生威。
正是前廣寧郡守,楚嫣然之父——楚天雄!
“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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