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基建篇：不尋常的變化
沒有玻璃的簡陋石窗外，水滴正按一定的間隔、有規律地落下，滴滴答，滴滴答，落在隙長出苔蘚和旱蕨的石頭上，濺起單調但不會讓人到枯燥不耐煩的音樂。
天空灰濛濛的，水汽中混雜著喀斯河獨有的腥臭味。
蕭雲站在窗前眺裡德堡下方的村莊，看到墾荒者們用石頭砌的灰小房子像掉在地上的豆腐乾一樣錯分佈，耳邊彷彿聽到了孩子們嘰嘰喳喳的玩鬧聲和母親們不滿的訓斥聲。
約翰-迪爾走進房間。
蕭雲對他的到來沒有任何反應，直到——
“——昨晚收到了塔利亞山脈的魔道士報告，高拉地區最近半年經常下雨，這點很不尋常。”
“嗯？”
“幾千年來，詛咒和死亡大沙漠的影響，高拉地區雖然氣候溼潤，但全年雨水量始終維持在一個較低的水平。現在，高拉地區開始頻繁下雨……我希這種氣候變化是詛咒即將結束的訊號，可是……”
“你擔心短期的劇烈氣候變化會帶來不幸？”
“是的。”
約翰-迪爾直言。
“百年來，墾荒者限於危險的自然環境，只在喀斯河岸附近進行農業耕種活，和生活在林中的土著蠻族們保持著互不侵犯、以易的平衡。現在，降水增加導致喀斯河水面抬升，淹沒原本的耕地和居住地，墾荒者們必然考慮向森林索要新的土地，高拉附近領地的失地流民得知高拉不再是詛咒之地後也會渡河前來，到時候……”
“到時候土著和移民之間將不可避免地發生流衝突。”
“是的。”
約翰-迪爾面冷峻：“據長期駐紮此地的魔道士們報告，生活在林中的蠻族分為四個大部落，分別是閃族、含族、雅族、蘇族，每個部族又可以分出多個小部落，人數總計超過二十萬。”
“二十萬！”
蕭雲驚訝。
“比起帝國騎士，蠻族的武很原始，文明層次也很低，但這些蠻族部族數千年來一直在林中生活，悉地形地貌、懂得如何驅使林中的怪們、也擅長採集毒草製各種用途詭異的秘藥……另外……”
“另外什麼？”
“林深不只有蠻族和食鬼，還有世的魔道師。”
“魔道師？”
“魔道公會的報告顯示，高拉古城址周邊，麻麻全是活了至兩百年的魔道師們設定的檢測結界。”
約翰-迪爾苦笑：“相較於敢向眾神豎起反叛的旗幟的永恆帝國，我們這個後續文明的魔道水平低得像孩子對著水面扔石子。以追求宇宙真理為己任的魔道師們因此迷永恆帝國的一切，尤其是至今徘徊著古老詛咒的高拉古城址以及傳說中藏在死亡大沙漠中心地帶最深的永恆帝國的首都。”
“世的魔道師們通常不干涉現世的事，但如果墾荒者和蠻族部落的戰爭衝突影響了他們的研究工作，他們會出手消滅我們的軍隊和墾荒者。”
“帝國引以為傲的魔道部隊即便付出全滅的代價也只能殺死這群老怪中實力最低微的幾個。”
約翰-迪爾補充說。
“當然，您哥哥出面，一定可以和這群老怪談合作，只是合作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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