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風暴篇：永恆廢墟（下）【VIP】
“正中位置是一個巨大的明的圓柱, 直徑目測超過十米，頂端和空間的穹頂相連，底部有個大約兩米高的銀金屬基座, 整個圓柱看起已來像支撐整個空間的巨型柱子。銀金屬基座表面佈滿導管口, 地上的幾乎所有導管都和它相連, 固定在牆壁上的無數導管則是和圓柱的頂部相連。”
“圓柱裡面有什麼？”
“暗夜導師”忍不住問道。
雅里斯沒有說話, 眼睛張地看著凱魯沙。
凱魯沙悲傷地搖了搖頭。
“巨大的圓柱裡什麼都沒有, 或者說, 裡面的東西早已隨著時間腐朽風化, 只剩下一層薄薄的灰黑的塵埃。看到這些塵埃的瞬間, 我腦海中浮現了奇妙的畫面。”
“我看到穿著白長袍的英們在這個半圓形的房間裡走來走去，圍著中間的巨大圓柱不斷記錄和討論, 所有的裝置都於功率全開的運作狀態, 而在圓柱……懸著一個閃著黑暗芒的嬰兒形態的祂……”
“祂雖然有人類嬰兒的大致外形, 卻不備眼睛、鼻子和之類的, 像胎兒在母親肚子裡一樣蜷曲軀，用不知該被稱為四肢還是鬚的模糊的於腳抱著一團和祂差不多大小、無比明亮璀璨的球……”
“我將這個嬰兒稱為星嬰，因為祂的彷彿用夜晚的星空做, 剔的黑暗中分佈閃爍著無數星辰，星辰在祂不斷移, 匯向被祂抱在懷中的球……”
“是思念波！一定是思念波！我研究高拉的永恆帝國址時就曾遇上過類似狀況！”
“暗夜導師”發出尖。
“這種況通常被稱為穿越時空的對視，雖然遠在時空另一端的他們看不到六千多年後的我們。”
“……我不知道我看到的東西是什麼，也不明白我為什麼會看到這些。我的所有都被漂浮在圓柱裡的祂抓住，像失了魂一樣試圖看清星嬰的模樣和祂擁抱的球。可是我、我什麼都看不到，我只到了難以形容的恐懼、抖、悲傷、虛無……”
“等我恢復神智時, 賢者說我站在明圓柱前呆滯不已經一天一夜。他問我看到了什麼，我反問這個明圓柱是什麼？他說, 經過他和他的前任們數千年來孜孜不倦地解讀，他們確信這個明圓柱正是永恆帝國的諸神計劃的核心——集合已知的所有科技和魔道製造名為‘永恆死神’的神的培養皿。”
“人造神？好狂妄的想法……”
“暗夜導師”瞠目結舌：“我原以為公主殿下和唱歌小鳥是這個星球上最囂張最傲慢最大膽的人，沒想到……”
“你只能想到這些嗎？”
“不然呢？公主殿下想到了什麼？”
“暗夜導師”不服氣地問道：“聽了凱魯沙的講述後，你那詩人一樣浪漫的想象又產生了怎樣的幻想？”
“我想……”雅里斯微笑著說，“永恆帝國當年的研究應該已經無限接近功，他們到了神的門檻……到威脅的眾神於是搶先一步滅了他們！”
“‘死亡賢者’也是類似的說辭。當年，大災難降臨後，永恆帝國的首都瞬間淪為廢墟，資料庫所有資訊被清零，諸神大廈的地底部分卻仍有幸存者……過整理研究這些倖存者留下的文字和石板，賢者確定神聖家族是六千年前被天罰一夜毀滅的永恆帝國的，大祭司是永恆帝國集合所有科學家和魔道師用超科學和超魔道製造的獻給雙生神的禮……”
“禮……”
“是的，禮……但並非常規意義上的禮……”
凱魯沙眯起已眼睛，彷彿在凝聚勇氣。
“六千年前，科技和魔道都達到了我們無法想象的高度的永恆帝國意識到星球的命運被眾神所掌控，並且——所謂的神不過是一群來自其他文明的掌握更高科技和魔道、和我們人類有相似外表的智慧生命。他們不甘心低神一等，集結所有力量研究機械飛昇和基因改造的可能，試圖與諸神平起已平坐。他們約定，如果抗爭被諸神鎮，就用數以億計的死者的鮮和靈魂啟用名為‘永恆死神’的神秘造，與眾神同歸於寂。”
“眾神察了這個計劃，首先毀掉永恆帝國的首都，拿走永恆帝國的造，然後摧毀了整個帝國——他們害怕名為‘永恆死神’的造在吸收了永恆帝國數十億死難者的鮮和靈魂後真的會被啟用，釋放從誕生之初就包含在祂的那團足以毀滅宇宙的死亡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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