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腦裡存在大量與雅里斯有關的記憶，有些是真實發生，有些是我的幻想，也有一些是祂的臆想……憾的是，由於我的大腦在很久以前就被祂攪爛，我自己都分不清哪些是真實哪些是妄想，我活在真真假假中，哭泣，發瘋，無能為力……”
“你把你能想到的都告訴我，我自己分辨真假。”
“真的嗎？”
埃德蒙抖地看著蕭雲。
蕭雲篤定地點了點頭。
“……祂和我一樣，對雅里斯上的秘充滿扭曲的興趣。所以，祂還沒有離開的時候，我們經常一起研究雅里斯的。我們想出各種辦法試圖消除雅里斯上的眾神制，用燒紅的鐵針拔掉他的指甲，用重錘把他的手碎骨折，用帶尖刺的皮鞭撕裂他的跟腱……”
“……”
蕭雲握拳頭。
“然而這些辦法都沒有用。不論我們怎麼做，都無法對他的造實質傷害。唯一一次讓他到痛苦的居然是——有一天，我對他說，沒有人會喜歡你這個怪，不管是你母親還是你弟弟。他說不可能，呂西安不可能扔下自己。我說現在的呂西安不是過去的呂西安，他對你好子因為你能讓他得到世間罕有的好子。一旦你無法繼續給他帶來好子，他就會像扔掉舊服那樣無地拋棄你！”
“然後呢？”
“然後他沉默了，慢慢流下了眼淚。那天是我第一次看到他流下眼淚，像被初拋棄的一樣坐在床上默默哭了一整夜，我一度懷疑他的眼睛會不會因為流淚過度而提前瞎掉。”
說到這裡，埃德蒙嘆了口氣。
“在我的記憶中，雅里斯是真正E的寵兒，世上沒有他想要卻得不到的東西，可他對你卻……他總是在害怕，害怕你會拋棄他……我不明白……為什麼唯獨在和你有關的事上，他會表現得如此沒有自信……”
“因為——”
（因為他知道我不是真正E的呂西安。）
蕭雲沉默了。
“發現他的這個弱點以後，我們變著法子用你將來會拋棄他之類的話語刺激他，可惜他再也沒有為此流下一滴眼淚。或許他知道我們在玩弄他，不想讓我們得逞，也可能他已經接了被拋棄被厭惡的命運……畢竟，誰會喜歡一個天生的怪呢？”
“……你們太惡毒了。”
“後來的事，你大概也已經知道。真人類帝國境發生一些事，祂急匆匆回去理事，魔皇子擔心被套上枷鎖，決定撕開我的提前出生。我為了活命向雅里斯求助，雅里斯答應了……因為他認為，當眾決前朝君主能讓你和你開創的新皇朝擁有更多的正E統和合法。他真心地著你，想盡辦法取悅你，為此不惜放棄所有的驕傲和底線……甚至因此被魔皇子汙染，上的眾神制開始崩潰！”
“你說什麼！”
“我說，讓他的免外界侵害的眾神制已經隨著魔皇子的出生逐漸崩潰了。”
“……那他現在豈不是很危險？”
“是的，他現在的境非常危險。”
埃德蒙臉上浮現獰笑。
“失去了眾神制的保護，他將遭祂為他心設計的各種酷刑，直到心俱殘，連基本的理智都不存在。”
“所以是祂帶走了雅里斯！”
“沒錯。”
埃德蒙點點頭：“在慾這件事上，祂比人類更加瘋狂變態。祂曾多次借用我的擁抱人或是漂亮的男孩，每個被祂抱過的人不是從此沉迷於扭曲變態的刺激中，就是中途死於祂最喜的遠超人承極限的恐怖行為。偏偏雅里斯的又是眾神為達某種目的而心製作的皿……連上的汗都帶著類似碧沙雅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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