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得攢什麼時候去啊?”沈明珠蹙眉問
“十天八天的差不多就夠了。”
景紅霞扯了扯自己的白大褂說:“就這服,我基本上注意一些,能穿好幾個月。
平時也就攢點水洗洗,剩下的都是放在外面讓太曬,把味道曬沒了就可以穿了。
沒必要從口中省下水來洗服。”
這一套話下來,聽的沈明珠角直。
景紅霞又說了幾句平時的事後,才告辭離開。
沈明珠目送人進了隔壁的房子,關上門進屋回床上睡覺。
等一覺醒來,看了一眼手錶,見馬上要到領水和吃飯的時間了。
急忙穿鞋下地,拿著熱水壺去景紅霞告訴自己的地方去排隊領水。
因為來的時候,前面已經排了很長的隊伍。
這會看見一個陌生長相漂亮的同志過來排隊,直接引起了軒然大波。
“哎,那個同志是誰啊?怎麼以前沒見過呢?”
“我也不清楚,要不咱們找別人打聽打聽吧。”
“我知道,那個同志是新來咱們廠的,聽說還是我堂哥去火車站接的人呢?”
“那來咱們廠是不是就不走了?要真是這樣的話,那我豈不是有希了?”
“你可拉倒吧,就你這長相,純粹的是癩蛤蟆想吃天鵝。”
“可不,就你長得這麼磕磣,人家同志看見你都得嚇跑了。”
這話一齣,讓周圍悄悄豎起耳朵聽的眾人,都笑出了聲。
氣的說話的那個人,直接氣河豚。
可即便是氣這個樣子,男人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當然,這並不是為了引來的同志。
而是為了一天的生命之源。
沒有媳婦可以活,但要是沒了水,那他可就不能活了。
周圍人也是,開玩笑歸開玩笑,但沒有一個人拿水開玩笑的。
一個個都老實的排著隊,希打水人看見他們表現好的地方,能給他們多打一點水。
可惜,打水人已經有了經驗。
每人就是一個熱水瓶的量,多了是一點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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