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丫頭片子,口氣倒是不小!”牛頭幫的幫手們對這種場面司空見慣,直接把門反鎖,就朝著兩人圍了過來。
容北辰忍無可忍,只覺得草藥味順著鼻腔刺進腦子裡,頭痛裂。一句廢話也不想多說,揮手甩出裂神鞭,一勾、一扯,將牆上掛著的一大串穿在金屬圓盤上的鑰匙扯了下來,然後當著一屋子人的面手腕一翻,金的鞭紅一閃,那串鑰匙不到三秒就融化一攤鐵水,淅淅瀝瀝地流了一地。
所有人都被這一手鎮住了,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現在能聽人說話了嗎?”容北辰用食指點著合同向前一推,“我問你,這、是、誰?”
寶兒姐一掌捂住,嚥下了一聲尖,不過顯然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定了定神,立刻扯出一個諂的笑容,與方才判若兩人:“哎呀,哎呀。”
“妹子快坐下,誤會,都是誤會!我看看合同,我看看……”
揮手示意那幾個打手別堵在櫃檯邊,然後老老實實地拿起合同仔細一看,有些為難地堆笑著道:“這合同,是爛泥街322棟702沒錯呀,那棟樓位置不好總是淹水,一共就只有兩家租客,不可能會錯的!”
夏驕探頭過去仔細看了看房號和地址:“還真是,辰崽,這真的是你那間房。”
容北辰了太xue,見他們終於安靜下來,也緩和了語氣:“當時租房的人長什麼樣,還有印象嗎?”
寶兒姐冥思苦想半晌,雙手一拍:“想起來了,是對母,一個人,帶著個不會說話的啞孩子!啊這……抱歉抱歉,那孩子當時低著頭不說話,我才會以為……”
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容北辰的臉,見沒有生氣,才繼續說道:“那人看著像是讀過書的,說起話來文縐縐,長什麼樣兒我也記不清了。322這棟樓都快被海水沖垮了,常年租不出去的,所以我才會有點印象。”
夏驕不明所以地看向容北辰,見沉默片刻,一言不發地起簽字,丟了幾張紙幣在臺面上,便轉離開。寶兒姐嚇得拿著錢追出門,見兩人走遠了,才回鋪面裡。
打手們撓著頭對視一眼,小聲問:“什麼況啊,住著房子,怎麼會不知道租房的人長什麼樣?”
“閉,別瞎問,一群廢!”寶兒姐啐了一口,“這麼多房子租出去,裡面現在住著誰有什麼所謂?只管收你的租就是了!”
“哎呦喂,祖宗,這麼幾個人不夠你揍的,拿鑰匙出什麼氣喲!”
夏驕幾步追上容北辰,見神平靜,才稍稍放下心來。容北辰自從覺醒後就失去了不記憶,這件事隊友們都知道,只是第一次聽說還有家人,這麼久都沒出現過一次,也不知道是什麼況。
夏驕開解似的攬住的肩膀:“別多想,這不是眼看就要好了麼!我跟你說啊,我自己覺醒那段時間也鬧了不笑話呢,出了門就找不著家,足足捱了一個半月才緩過來……”
卻聽容北辰忽然問:“上次我們一起執勤時抓到的那些人,現在關在哪裡?”
從目前的線索來看,原和父母一起乘坐錘頭鯊的船,走黑航線來到海上,卻在神力覺醒的時候遇到了原孝允,發生海難事故。原本以為原的父母十有八九都死在海難裡了,現在看來卻並不是那麼回事。
爛泥街出租屋的租賃時間是八月份,至在八月份原的母親還在邊,只是出租屋就沒有第二個人的品和生活痕跡,不知道在穿越之前又發生過什麼事。
如果找到錘頭鯊的人打探一下,說不定能找到一些蛛馬跡。
“那些人……”夏驕的話打斷了的思緒,“那些人已經放了。”
容北辰一愣:“放了?他們當時在碼頭開槍殺人,還綁架了小孩,就直接放了?”
“的我也不太清楚,但是都說地下醫院背後有人,錘頭鯊既然能當他們的催債公司,應該都是一路的吧。”
夏驕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手點在皺的眉頭上:“辰崽你呀,現在就應該好好休息,什麼都不要想,有什麼疑問,等你的後症徹底痊癒,還用得著去問別人嗎?”
說得也對,容北辰現在實在沒有什麼多餘的力,這頭生著病搬著家,那頭還在等下一次任務訊息,時間過去這麼久,確實也不急在這一時半刻了。
輕輕吸了口氣,抬手了臉頰,因為發熱而朦朦朧朧的視野裡,那雙握著的手一閃而過。
名字是“梁蘭”的人,那是原的母親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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