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奚溯眼睛噌地一亮:“妙啊,姐姐還開了酒館,什麼好吃的都有!”
轉念一想,又大皺眉頭:“可是這樣一來,會不會覺得我是個沒用的男人?不行,不能說我被打劫了,這樣不符合我S級異能者、遠征軍最強戰神的人設!”
努力回想二人之前的對話,奚溯很快就找到了切點:“就說家裡人不支援我追求自己的夢想,沒收了全部生活費!但是心的弟弟即使上門求收留,也不會失禮地空著手前來,還給姐姐帶了見面禮,面面!”
奚溯高興地一拍勁仔,向前一指:“看那群水母!它們雖然白花花溜溜的,但是卻能做超級味的涼拌菜!說不定姐姐的酒館裡正缺這種頂級食材,咱們多撈幾隻當做見面禮,一個雖然強大但是沒錢,即使無長也用心良苦的小可憐形象就立起來了!”
勁仔被他的緒染,興地一甩頭一擺尾,張開大就向水母群鏟了過去。
*
傍晚,鬼火港,白骨灘被漫天晚霞映照紅,漸暗的天下顯現出一朵朵跳躍的磷火。
一個碼頭工人捅了捅邊的同伴:“是我眼花了嗎,海面上怎麼好像站了個人?”
“什……”同伴抬起頭,驚訝地張大,“喲,還真是個人。”
就見一個材頎長的青年筆直地站在海面上,也沒見有什麼作,就飛快地向著碼頭靠近。一利落的黑,一看就知道是舒適昂貴的料子,服上卻沾著不海水風乾後形的白花花的鹽漬,又貴氣又邋遢的樣子。
那奇怪的男人沒幾分鐘就來到近前,左手正了正肩上的揹包,右手一拽,就從海里拽上來一隻破爛的漁網,裡面滿滿登登地兜了一網水母,看上去起碼有幾百斤,提在男人手裡卻是輕輕鬆鬆。
那人長一邁上棧道,走了幾步之後彷彿想起什麼,彎腰從骨骸堆的沙灘上翻翻撿撿,撿出一截魚骨滿意地掂了掂,然後就直接蹲在水邊,就著水裡的倒影用魚骨梳起頭髮來。
“別去,”碼頭工人抬手攔住了想要上前質問的同伴,“就算是個渡的,你見過隻一人從海上來的麼?看看那行為做派,能力高超的癲子最是不能惹。別吱聲,就當沒看見吧,多一事不如一事。”
奚溯毫不知道自己被當了癲子,把頭髮仔細打理整齊又洗了把臉,然後隨便拉了個人詢問浮生酒家的地址,沒想到就在附近,他高興地拖著水母,朝著路人指示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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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粒正在後廚忙碌。
的廚藝算不上拔尖,畢竟半輩子都在貧民區打轉,拿手的無非是些街頭食和家常菜而已。但是烹飪食是的一大好,即使現在有了些家,當上了老闆,還是會偶爾技地親手下廚。
現在正值晚餐檔口,歸港的漁民和傭兵坐滿了大廳,連店門口的沙灘上都擺上了臨時桌椅。麥粒將翠綠黃的蔥薑碼在剛出蒸籠的鱈魚上,用滾燙的熱油一澆,滋啦一聲,鮮甜的香氣就被激發出來。
鱈魚用的是他們上次出任務時從極地帶回來的鱈魚,傭兵隊在返航途中捕撈了不,個個滿載而歸,因此最近蟑螂島上掀起了一陣品嚐極地頂級食材的風。錯峰出行小隊帶回來的這批魚全部供應給了浮生酒家,知道這層關係的食客紛紛找上門來,畢竟他們這兒的鱈魚沒有中間商經手,價格比別家便宜了不。
麥粒用巾了手,指揮打下手的小夥計:“這盤端到二號桌,另外聯絡一下船塢那邊,如果驕和辰崽出完外勤回來了,也給們準備一份飯菜。”
小夥計應了一聲將菜端走,麥粒正琢磨著給隊友做點什麼好,忽見另外一名夥計匆匆來到後廚,一見就彙報道:“麥姐,店裡來了個奇怪的傢伙,弄了一大堆水母堵在店門口,死鬼似的吃了一桌子菜不說,到了結賬的時候還掏不出錢,自稱他是店主的朋友,點名要見您。”
麥粒一聽就樂了,開門做生意什麼人都能遇到,但是自從他們小隊打響了名號,吃霸王餐的食客已經很久沒出現過了。
簡單代了一下廚房的工作,然後把巾一丟:“走吧,我倒要看看這是我的哪位朋友。”
跟著夥計來到前廳,不用多說,麥粒一眼就注意到了坐在七號桌的男人,因為他面前的桌子上堆滿了小山一樣的餐盤,盤底錚明瓦亮可鑑人,乾淨到讓麥粒不敢細想。
帶路的夥計走到男人面前微微欠:“您好,我們老闆來了。”
“姐……”
奚溯笑地回頭,一句話卡在嚨裡,震驚地瞪大眼睛:“姐姐?”
麥粒見多了這種人,嗤笑一聲正要發作,卻見先前端魚的夥計小跑過來,急急地說道:“不好了老闆,船塢那邊說隊長們倆被困在地下醫院了,陶哥正要帶人過去增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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