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的隊友們顧不上休息,立刻聯絡上主辦方進行投訴,卻得到了令人震驚的訊息。
夏驕結束通話通訊,茫然地對眾人說道:“關於複核離心機過載值的請求被駁回了,工作人員說員會上已經充分告知了任務中會出現不可預測的風險,並且隊伍和隊伍之間不存在任務難度上的絕對公平,對於訓練設施出現故障的事他們只能表示憾,這和咱們之前預料的差不多,但是宇航服……”
“主辦方的後勤人員聲稱,每個傭兵在任務期間都只獲得了後勤提供的唯一一套宇航服,就是在員會上當面付的那一套,他們本……本沒有給過第二套!”
“什麼,不是主辦方提供的?!”隊友們難以置信地對視一眼,趕分頭聯絡上相的人詢問,結果無論是留在基地的其他隊伍還是信河,都確認了夏驕得到的訊息屬實,主辦方並未中途為任何傭兵隊更換過宇航服。
夏驕忽然想到什麼,趕翻看終端上的資訊記錄,卻發現先前通知更換宇航服的簽收單雖然和主辦方的格式一模一樣,但對方的通訊號卻是個無法被追溯的加號碼。
“這……怎麼會這樣,真的是有人蓄意要害我們?”
“沒錯,而且他們選擇的加害件也是心挑選過的!”奚溯抬起頭,冷然道,“姐姐是公開註冊過的A級異能者,驕姐是咱們隊的隊長,如果們兩個出事,咱們傭兵隊必然會被迫退出這次任務!”
只是加害者沒料到容北辰的真實異能等級達到了S級,又有他這個意外出現,以致於訓練結束後他們隊伍仍有兩人通關。
他控制不住地試圖推匯出容北辰沒有出現在遠征軍名單上的原因,因為他已經在離心機訓練中看到了對於優勝的不顧一切的執念,那麼會是什麼原因讓最終沒有勝出?
奚溯焦慮地蜷起手指,如果現在能登陸神蠱就好了,他可以想方設法地聯絡上遠征軍,提供更多線索,讓玄微為他找出真相。隊友們無從知曉他心中的糾結,還在驚駭莫名地猜測:“會是誰幹的,就咱們這樣兒的出任務必帶漁網的隊伍,會讓人嫉恨到使招?”
麥粒開始點明懷疑件:“難道是雪豹隊的方久?無論是上次任務中還是船塢競拍中,他輸給赤鰩都有咱們的手筆,收拾不了唐隊還收拾不了我們?他有充分的機!”
“也許是宋天琪,”邵南不吝用最大的惡意揣測總是對他怪氣的富二代,“他放了豪言卻丟了大臉,對他這樣的人來說面子比什麼都重要,所以見不得我們好過!”
“難道是巖狼乾的?”陶星海開始胡發散思維,比比劃劃地向隊友們提供論據,“巖狼那群猛男猛,生平最恨咱們這樣的白斬……呃,小奚我沒說你,巖狼前幾次任務靠異能從沒贏過,這次好不容易遇到適合他們的任務容,所以想提前把咱們這塊絆腳石踩下去!我這樣分析是不是特別合理?”
“嗐,總歸就是咱們在前幾次任務中表現得太惹眼了,這年頭小人到都是!”麥粒拍了拍容北辰和夏驕,“你們倆要小心,不,咱們所有人都要小心,無論飲食起居還是搭乘通工都多長几個心眼兒,提防那小人一計不再生一計!”
“陳小虎曾經看見過送服的人。”容北辰忽然說道,將男孩當時的描述向隊友們複述了一遍。
“藍制服、袖標,確實是工作人員的打扮,不過大機率是冒充的。”邵南沉道,“白鬢角、駝背、眼睛轉……總覺得在哪裡見到過這樣的人。”
“我也覺得彷彿見過,”陶星海撓了撓頭,“但是也不能肯定,畢竟這外貌聽起來也是人山人海的。總不能拉著人家小孩子替咱們指認吧,說不定那人得手後早就藏起來了。”
“都別猜了!”麥粒拍了拍手,快刀斬麻地催促道,“先去休息,天大的事等睡醒了再說,看住星星不要跑,咱們同進同出,讓人想鑽空子也鑽不到!”
“我剛剛報了個警,”夏驕道,一向喜歡過正規的渠道解決問題,“在異能者管理備案留底,同步到監察中心,為了防止他們消極懶政,還發訊息給潘副秘書長報備,他回覆我說工會對這件事高度重視,必定會嚴肅理!”
隊友們紛紛為豎起大拇指,任務當前,敵暗我明,他們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如果管理真的能追查下去,只要簡單的用許可權調取監控和出記錄,真相分分鐘就會水落石出。
尋回和陳小虎玩在一的陶星星和阿笨,隊友們終於帶著一天一夜的疲憊睡去,只在晚餐時間爬起來吃了個飯,又繼續倒頭睡到第二天早晨。
下一單元口開啟的時間在一天後,堅持到現在的傭兵隊只剩下五支隊伍,分別是赤鰩、雪豹、巖狼、比目魚和錯峰出行。
在容北辰和隊友們休息的這兩天裡,其它隊伍也陸續完了前面幾項訓練返回生活區,陶星海和麥粒藉著扯閒篇兒的機會四轉,一邊打探其它隊伍的底細,一邊留意對手中是否有符合陳小虎描述的可疑的人。
“沒有,不但沒找到人,還聽到了壞訊息!”陶星海忿忿地灌下半瓶水,“別人隊伍遇到的離心機,都不像咱們遇到的那樣變態級高難度!除了比目魚通關兩個人,另外三支隊伍剩下的人都比咱們多,可惡!”
為了不讓嫉妒矇蔽了自己的雙眼,也為了躲避可能出現的暗箭,退出任務的隊友們決定在容北辰和奚溯出任務期間集出行,帶上沉迷漫畫書的陶星星去海邊撒網,發揚隊伍優良傳統,能撈一點是一點。
而就在下一間訓練室即將開門的前夜,錯峰出行小隊在食堂吃完飯返回宿舍的時候,接到了他們等待已久的、姍姍來遲的秘任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