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隊怎麼能這麼過分?”隊友們都聽不下去了,紛紛為瘦猴打抱不平,“好歹是一起出生死的隊員啊,這又不是常規任務,怎麼能說開除就把人開除?”
“這你們就有所不知,”信河顯然也是知者之一,臉上出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容,“訓練結束後系統讓選擇械的執行狀態,瘦猴當時也是昏頭了,沒等唸完答案就喊出了B,休眠狀態!也就是說,等到他們下次再進房間的時候,轉椅會重新執行起來,雪豹隊需要把這個單元重新通關一次才能進下一單元,你說坑不坑?!”
容北辰等人瞪大眼睛,想象自己要把那瘋狂旋轉、崩潰答題的過程再經歷一遍,齊齊打了個冷,剛才還憤憤不平的陶星海連連搖頭:“坑,太坑了,換做是我殺人的心都有了,方隊厚道人。”
聽夠了八卦也吃飽喝足後,一行人走出食堂,正瞧見陳小虎墊著腳在容北辰臥室的防盜窗上,將阿笨從窗中渡出來。
這是容北辰和他約好的,將牽引繩系在視窗的鐵欄上,白天他們不在的時候,就由陳小虎幫忙遛狗。昨天玩了一整天,阿笨已經和陳小虎迅速建立了友,將口水糊了他一手,忽然看見主人就站在不遠,立刻加倍,猛地一竄,將牽引繩繃得筆直:
“汪嘰!”
陳小虎被帶了一個趔趄,回頭一看,立刻瞪圓了眼睛,害怕父母在附近不敢吭聲,一邊比劃著“噓——”,一邊把小手跪在旁邊的花池沿上,做了個磕頭的手勢。
容北辰忍不住笑出聲來,扭頭對隊友們說道:“走吧,我什麼都沒看見。”
“對啊,啥都沒有,空無一人,哈哈哈哈哈!”
這次他們學乖了,沒有一開始就將宇航服穿在上,而是等擺渡車開到任務現場附近的泊車點,才穿戴整齊下了車。
高聳的積雨雲和昨天一樣,雷雨和閃電仍舊不知疲倦地將這片土地耕了一遍又一遍,麥粒打了個哆嗦:“造孽哦,從這雨裡走一次,這輩子的罪過都贖清了。”
奚溯覺自己的手被人輕輕拉了一下,心頭一跳,趕轉頭,卻發現容北辰站在一米以外的地方,拉著他的手的是眼抬頭著他的陶星星。
陶星星對奚溯還有些陌生,鼓起勇氣要求道:“要、要騎大鯨魚。”
陶星海在旁邊誇張地大一聲,雙手捧心:“毀了,這妹妹白養了,給塊糖……啊不,給條鯨魚就跟著陌生人走了!”
奚溯笑著拍了拍陶星星的腦袋:“忘了咱們怎麼商量的麼?去的時候走著去,好讓咱們適應這服,回來的時候走不了,再騎大鯨魚好不好?”
陶星星不願地抿了抿:“那你要記得哦。”
奚溯忽然心大發,彎下腰豎起戴著厚重手套的小指:“咱們來拉鉤,一言為定!”
“小孩子才拉鉤,”陶星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好稚。”
奚溯:“……”
容北辰被這一蠢一萌逗笑了,見奚溯委屈地看過來,趕清了清嗓子:“快走吧,任務要。”
“走走走,早死早超生!”
錯峰出行小隊一行人艱難跋涉著穿過雨幕,走到七號房之前,卻發現房子還是那間白房子,門卻換了。
陶星海上前檢查片刻,弄明白了:“需要虹識別,除了咱們隊伍之外其他人不得。”
隊友們一個接著一個驗過了虹,照例沿著紙梯甬道,穿過昨日通關的轉椅訓練室,走到下一單元門前。
輸碼,氣門緩緩到一邊,眾人小心翼翼地踏進去,就站在門口觀察起來。
第二間訓練室比轉椅訓練室更大一些,房間的械卻只有一件。包裹著質材料的地板正中央矗立著一組將近三十米高的鋼架,鋼架之間用兩條金屬臂懸吊著一個約8米長、2.5米寬的金屬轎廂。
後的口關閉,牆壁、頂棚、地面依舊看不到任何空隙,看來進下一間房的關竅還是在那臺古怪的械上面。
電流音一響,的聲如期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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