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早上到海邊來,發現主辦方圈定的這片沙灘面積不大,位置也不好,眼看著能弄到魚的地方都在警戒線之外,只能無聊地踩踩水。
沒多大會兒,竟然意外遇到了帶著釣竿前來的信河。
據信河說,記錄員的工作截止昨天就算完了,由於這次任務場地小、環境簡單,所以他們連任務結算都不需要旁聽見證,今天可以自由活。
陶星海幾人這才知道今天就要結算了,海邊這片地方沒訊號,除了報警電話啥都打不出去,他們也沒收到集合的通知,不過來都來了,反正已經錯過,乾脆玩個盡興再走。
但是玩沒收穫也不符合錯峰出行小隊的神,所以到了這會兒,陶星海就來慫恿信河一起去撒網了。
信河瞥了一眼他說的礁石的位置,拒絕道:“那地方在警戒線外邊兒呢,我不去。”
“哎呀,幾片防護網能把咱們攔住?”陶星海二話不說拽起信河,又招呼在樹蔭下歇著的夏驕幾人一起,“走吧,一會兒太一會兒雨的,都要把我妹弄冒了!”
膽大妄為的一行人找了個防護網的空隙鑽出去,穿過一小片林,朝著先前看到的礁石的位置走過去。那礁石群看著近走起來卻遠,好不容易穿出林後,幾人卻傻眼了。
原來島嶼的邊緣並非是一線延過去,在林和遠的礁石之間有一條暗河,將海岸線一切兩半。河岸兩邊是三五米高的石壁,不高不低,卻剛好阻攔住幾個試圖非法捕魚的人。
“得嘞,白忙!”
陶星海剛要招呼隊友們原路返回,卻見麥粒向著下面的暗河一指:“你們看,那裡有人!”
“哈?這裡不是區麼……”夏驕探頭一看,還真看到有幾條船停在暗河盡頭的山前面,每條船的形制都不一樣,船上沒有旗幟也沒有編號,和主辦方的正規軍的風格相去甚遠。
麥粒心念一,海鷗神便展翅飛出,徑直到那些船上方飛了幾圈,瞅準機會一個俯衝,便從水手的手中奪了一樣東西下來。被搶劫的水手怒罵一聲,卻立刻被同伴喝止,彷彿有所顧忌。
夏驕幾人對視一眼,愈發覺得那些人形跡可疑。返回的神從天而降,尖一張,一小包東西就掉在了眾人腳邊。
幾人低頭一看,那竟然是一包被油漬漬的布片包裹著的……薯條?
“哎呀,薯條你真是死不改……”
“等等!”邵南眼尖地將薯條抖到一邊,展開布片翻過來,“你們看!”
在那片黑的不知道是頭巾還是袖標上拆下來的布片上,赫然印著一枚無比眼的圓形圖案,眾人異口同聲:“是錘頭鯊!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陶星海想不通乾脆不想了,當機立斷上終端,“不行,得報警!”
“不能報警!”
出乎意料地,這一次竟然是一向公事公辦的夏驕阻止了陶星海,瞪大眼睛,將這段時間一直被忽略的細節接二連三地串聯起來,夢囈一般地說道:“咱們之前想錯了……連方向都搞錯了!”
看著一頭霧水的隊友們,連珠帶炮地說出自己的猜測:
“為什麼有人專門給我和辰崽送來過手腳的航空服?是因為我們倆連續兩次破壞了錘頭鯊的好事!坊間傳聞地下醫院屹立不倒,是因為背後有方高層撐腰,上次我們不但闖進醫院虎口奪人,還差點搜到了醫院的賬簿,所以才會有人想要藉著任務的機會除掉我們!”
“給我們送航空服的人穿著主辦方的服,還有辦法直接到我們的宿舍裡,我們的載人離心機難度超過所有人,真的是意外嗎?和錘頭鯊有關的那位大人,此刻一定就在島上!”
“現在錘頭鯊的人又在這裡出現……”夏驕臉蒼白,對震驚的隊友們說道,“他們,他們是要裡應外合!”
“不對,這說不通呀!”麥粒皺眉道,“咱們算哪蔥啊,背地裡使使絆子就摁死了,殺焉用宰牛刀啊!”
邵南目深沉:“除非他們另有目的,收拾我們只是順帶的!”
見眾人分析半天毫無頭緒,一直旁聽的信河忍不住巍巍地舉手了:“你們還沒發現嗎,這次任務中的那些訓練專案非常特殊,我查過資料,失重、超重、前庭功能……那是宇航員才需要的接的訓練專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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