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北辰大致講了講分開後的經歷,將奚溯的份忽略不提,只說是領導人擔心要兩敗俱傷,所以決定放行。
“太好了,果然實力才是道理!”
“我們也能一起出去?贊啊,這都多久沒看見太了,再在這地底下待著,我都要長出菌了!”
時間迫,隊友們立刻開始收拾行李,容北辰低頭看見阿笨,想了想,抱起小狗,又讓奚溯拿上阿笨的玩箱,走出房門。
兩人第一個找到唐敏。
先前唐敏想將赤鰩到容北辰手上,但是容北辰當時還沒有恢復記憶,一門心思想要回到北唐,沒想到一天時間不到,事就出現了重重反轉,因此在離開訓練場之前,容北辰要來給朋友吃一顆定心丸。
一見面,唐敏就給了一個大大的擁抱:“看到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三言兩語講述了發生過的事之後,容北辰轉正題:“等到我辦完家事,如果蔡頭兒他們還沒有想好怎麼將隊伍發展下去,可以考慮與我們隊伍結盟友,兩個隊伍一條心,共同進退,守相助。只要我還留在蟑螂島,就不會讓赤鰩的名字為歷史。”
“好,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唐敏眼眶微紅,“還有許多事我會提前安排好,等蔡頭兒他們從訓練場出去後,會說與你聽。”
容北辰點頭,與唐敏就此別過,這是們最後一次見面。
當初在異能者管理的那間教室裡,灰髮的傭兵隊長嚼著口香糖,準確無誤地抬起頭,對剛剛覺醒、第一次看見神力的容北辰說:“你,合格了。”
後來,們了並肩作戰的戰友,在一次次任務中互為依靠、勇奪優勝,生死關頭用熱澆灌出的友,還可以在們道別之後生長很多年。
平復了一下悵然的心,容北辰腳步一拐,一路打聽,找到了科研人員的休息區。
陳小虎開啟房門,立刻驚喜地跳了起來:“爸爸媽媽,是阿笨和它的主人!”
陳父陳母先前接到通知留在休息室裡,只聽說是傭兵那邊出了點問題,不知道鬧出那麼大靜的人就站在他們面前。
看到兒子抱著人家的寵不撒手,陳母不好意思的說道:“真是抱歉,給您添麻煩了……”
“不,是我給你們添麻煩了。”容北辰了阿笨的腦袋,將小狗的牽引繩放在陳小虎手中,“聽說加遠征軍的家庭可以攜帶寵,阿笨和小虎有緣分,我想請求你們收養阿笨,只是不知道以它的資質,能不能過檢查上飛船?”
“阿笨還小,肯定沒問題……”陳小虎父母驚訝地看著,“可是這,這太貴重了,寵狗實在是很難得……”
“小虎對阿笨的喜,無法用金錢衡量。”
容北辰讓奚溯將紙箱放下,裡面裝著狗糧、罐頭和小玩,最後看了一眼渾然不知地“汪嘰汪嘰”著的犬,向充滿激的一家三口點了點頭,告辭離去。
回去的路上,兩個人默然無語。
之所以做出這個決定,是因為在奚溯披回溯者份之後,容北辰意識到傳說中的小行星撞擊事件已經不遠了,必定是在他們的有生之年。
前途叵測,的無憂無慮的小狗,應該有一個明亮的未來。
奚溯落後兩步,沉默地看著容北辰的背影。
他想起那裝著玩的紙箱上面還著未撕去的快遞單,快遞單上寫著容北辰在爛泥街的住址,箱子裡曾經裝著一隻銀白的全息頭盔,奇蹟般地穿越蟲,將過去和未來聯絡在一起。
將頭盔放紙箱、扔進蟲的人是陳思明,在蟲中未知的時空法則的作用下,遠在無數年之外的、1600多年以前的容北辰收到了寫著自己名字的快遞,把閒置的紙箱裝滿寵用品,在初代遠征軍起航之前,送給了一個名陳小虎的孩子。
冥冥之中,形閉環。
啟明號上,有過無數只被克隆出來的犬,在被正式領養之前,每隻犬的脖子上都佩戴著一枚一模一樣的金屬狗牌,以紀念最初提供基因樣本的那一隻伯恩山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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