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即使獲得了外出執行任務的機會,主辦方也會派遣工作人員隨行監視、監督,以避免洩事件發生。”
傭兵們聽到這裡,總算氣兒順了一些,不再繼續糾纏。
一行人擺了無奈的傭兵們,終於,除了容北辰和奚溯二人依舊淡定,其他隊友都有些汗,陶星海不好意思地著手詢問宋珊:
“那個,下一回再有這樣的任務,能不能替咱們找些更面的藉口?”
宋珊莞爾一笑:“抱歉,這一次時間倉促,又恰好遇到人事變,找來寫檔案的是臨時工,所以難免有些疏,我們下次一定注意理乾淨,不會讓人輕易看出來。”
隊友們:“……”
此時已經接近午夜,宋珊一路將他們送到碼頭,在遊裡等待著他們的是一位軍,名字葉千巖,專門負責配合容北辰的行,並隨時與上級聯絡,為他們提供必要的幫助。
容北辰和奚溯謝過宋珊,他們本意是儘量不用軍方的人手,畢竟長庚計劃事關重大,因為奚溯份暴而參與進來的人越多,就越有可能改變歷史的走向,他們不能冒險。
上船安頓好之後,容北辰一行人與葉千巖簡單地了個面,將軍方彙總上來的資料一起過目。
“蟑螂島上目前探明的錘頭鯊產業包括非法航運、人口走私、菸酒走私、地下醫院和催債公司。”
“六年前的海難事故發生之後,民間再次掀起了一針對異能者的聲討,方為了平息事端介調查,因此錘頭鯊不得不提前撤了人手,否則就算容小姐和母親梁蘭能夠順利抵達目的地,後面等待你們的還有一系列陷阱,大部分渡客都會被錘頭鯊藉著安排過渡住、安排工作等由頭捲高利貸之中,很有人能。”
容北辰冷著臉攥了手指,問道:“我母親被帶走之後的路徑,查得到麼?”
“只查到一部分,”葉千巖翻出在下面的幾份檔案,“在地下醫院的賬本中,容小姐的就醫記錄這一條備註著:半拉子,三等工。”
“那是什麼意思?”
“這是他們自己部的黑話,‘半拉子’的意思是醫療費已經收回一半,你們有兩個人,他們只抓到了一個人;‘三等工’則對應著錘頭鯊組織中底層員的等級,一等工是船工,二等工是酒工,三等工說明抓走的人被用來充當勞工,據我們得到的資訊,組織部的底層員通常會在這幾個等級之間流,所以您的母親梁蘭應該是被抓走做苦力了,為幾等工都有可能。”
容北辰的心驀地揪,在陷自閉的幾年裡,母親已經被迫放下了畫筆,力勞了不擅長但不得不做的事,像錘頭鯊這樣嗜殘暴的組織,想來也不會為底層勞工提供什麼輕鬆的勞,不知道的能不能抗得過去。
隊友們安地拍了拍的肩膀,葉千巖知道關心什麼,撿重點說道:
“據報,明天中午會有新一批勞工過地下醫院轉移,我們已經控制住了暗中協助錘頭鯊組織的幫派員,可以在勞工中混三個臥底,等到清楚對方的航線圖之後就會正式收網,如果您想找到母親的下落,現在介正是個好時機。”
容北辰沉片刻:“我和奚溯,再加上……”
“我去!主辦方說了,我可以偽造份配合行!”陶星星忽然舉起手,自告勇,“而且我是小孩,壞人不會提防我,這樣就可以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隊友們不贊同地搖頭,剛要試圖勸說,葉千巖卻道:“實際上星星說得沒錯,確實是最合適的臥底人選,因為勞工中有幾個街頭抓來的流浪兒,正好能讓星星混跡其中。”
容北辰想了想,對陶星海鄭重承諾道:“我和奚溯,會保護好星星的安全。”
“我當然相信你們,”陶星海不捨地扯了扯妹妹的小辮子,問葉千巖,“他們三個去臥底,我們怎麼辦?”
“乘坐潛水艇,”容北辰早已盤算好,“北極星號可以在海底追蹤我們的船隻,如果遇到意外況,隨時提供支援。”
葉千巖合上檔案,說道:“我會登船隨行,一方面按照上級指示,監督諸位不能洩,另一方面我手上有軍方的移通訊裝置,可以在全球範圍隨時與上級通,將你們打探到的報隨時上報,即使任務失敗,也有把握能夠及時求救,保護諸位的人安全。”
眾人定下行方案,又商量了一些細節,便回到船艙休息。
小型遊與來時的那一艘一樣,為了不洩航天發場的座標而將船完全封閉,容北辰只能據經驗判斷時間已到了凌晨。
隔著薄薄的牆壁,隊友們的鼾聲很快響了起來,所有人都累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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