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島嶼的核心位置,也是建築群最集的所在,建築和建築之間用一道道圍堰劃分空間,圍堰的海水水位有高有低,形一大小船塢和航道,無數衫襤褸的船工在打手的監督之下辛勤勞作。
漸漸地,容北辰開始看出不對勁兒了,坦克墳裡的船工放眼去怕是有幾萬人,但是所有人都詭異地閉口不言,除了機的聲音和打手偶爾的呵斥聲之外,竟然鮮聽到人聲。
而就在航道匯的中心,坐落著一座規模最大的船塢,外圍由重兵把守,但船塢卻空空如也。
容北辰忽然想到了什麼,了奚溯的手臂:“我懷疑……”
與此同時,奚溯的手臂驀地一震,他抬手捂住,驚訝地看向容北辰:“對,就在這裡!”
時空穿梭機的啟裝置分為兩部分,一個是啟按鈕,現在就裝在奚溯的揹包裡,另一個是基因鎖,埋在他的左臂皮下,想要縱時空穿梭機,二者缺一不可。
出發前,奚溯設定了引數,只要時空穿梭機出現在距離他1000米範圍之,基因鎖就會自發熱提醒。
原來那被潘沙盜走的機竟然被拖到了這裡,一想到這半個多月,匪徒們對著看不見得著的高科技機束手無策的樣子,他就想笑。
只是這座坦克墳看起來像是錘頭鯊的核心據點之一,人又多地形又複雜,如何把時空穿梭機奪回來,就了個令人頭疼的問題。
正思索間,隊伍行進的速度慢了下來,打手們在隊伍中間穿梭,低聲音提醒:“不許說話、不許張,這島上的風吹草,趙老大全部都一清二楚,要麼閉,要麼現在就割了舌頭,學不乖的話,就算留在島上,也活不長遠!”
不用他說,勞工們已經被島上沉默而忙碌的氛圍驚嚇到,自自覺地將腦袋低下了幾分。
陶星星有些不安地在容北辰邊,一言不發。
一行人被帶到一工坊,才一進門,帶頭的打手們便齊齊一愣,彎著腰小跑過去,諂道:“趙老大,小事一樁,怎麼勞煩您親自過來?”
容北辰側臉從人中間過去,第一眼看到了一隻塗著紅指甲油的赤腳,踏在趴伏在地的、戴著口枷的隨從上。
被眾星捧月地環繞在中間的是個約麼三十多歲的人,長相豔,化著濃妝,一頭烏髮剃去了一半,另一半利落地垂在肩上,上挑的眉眼顧盼生輝,像是一烈日出現在泥淖之中,竟無一人敢與對視。
趙老大手中把玩著一枚飛鏢,在低眉順眼的人群上掃了一眼,勾一笑,慢悠悠地說道:“我有預,今天的這批貨裡能挖出幾個人才,所以專程來一趟,但願別我失。”
似有深意的幾句話說完,再去看那些打手們,竟然已經被嚇到額頭見汗。
“咯吱吱吱——”
刺耳的金屬聲響起,勞工們抬起頭,發現上方的起重裝置正在緩緩執行,將一頭十幾米長的變異大翅鯨垂吊下來,旁邊推來一輛礦車,裡面橫七豎八地裝滿了匕首。
趙老大邊的隨從宣佈了選拔船工的方式:“所有人一起上前分解鯨,取下能煉油的部分,十分鐘出的果數量和質量合格的前十五人過初選!”
鮑老大趕上前道:“這……人數這麼多,恐怕要流分解,十分鐘是不是短了些?”
“坦克墳自有規矩,”隨從微微一笑,“上頭急著要船,島上的人手又不夠,如果合格的人數不到十五人,那就是鮑老大您帶來的這批貨不合格,缺幾個,就在押送的隊伍中補充幾個,直到湊夠我們滿意的船工為止。”
“這,這……”鮑老大趕去看主位人的神,卻見那人自顧自地擺弄著手裡的飛鏢,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隨從抬手按下計時:“各位,請吧~”
鮑老大咬了咬牙,回頭給打手們使了個眼神,出鋼管隨手敲在前排的勞工上:“都是死的嗎,別想著消極怠工,分解鯨最的三個人直接丟海里喂鯊魚,手,趕!”
打手們從呆愣中反應過來,立刻連打帶踹地趕著勞工上前,但是鯨邊本圍不了這麼多人,揮舞著匕首的勞工們蜂擁而上,拉扯之間,很快就有個瘦小的男子慘一聲,捂著流的手臂退了出來。
趙老大眉頭一皺,一揚手,手中的飛鏢就釘在了那男子的眉心,雙眼圓睜的撲通倒地,慘聲戛然而止,所有人的作齊齊一頓,驚恐地轉頭看了過來。
“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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