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百思不得其解。
趙豫的住位於島嶼上最高的建築的頂上三層,最頂層是臥室,容北辰幾人則被隨從帶到了臥室下面的一整層儲藏室,並分配了一套清潔設施。
儲藏室的牆壁全部被鑿穿,只留下承重結構,用巨大的水族箱圍合和分隔空間。
水族箱只養了一種醜陋的魚類,小臂長短,通漆黑,腦袋上長著一個橢圓形的吸盤,這種魚在海洋中常常將自己吸附在船隻或大型生的上到旅行,尋找餌料饒之地,名為【魚印】魚,養在水族箱裡卻是見。
那些【魚印】魚並不遊,只將橫七豎八地吸附在玻璃缸壁上,偶爾順著水流擺擺尾。
地面鋪著厚厚的地毯,儲藏室的藏品堆放得七八糟,類別更是五花八門,有一整條風乾的魚類脊髓,海鳥標本,各種花樣的老式留聲機,掛滿整面牆的耳機……
“啊!!!”
一名清潔工驚著打翻了木頭屜,裡面裝著的明標本盒滾落一地,盒子裡是一條條浸泡在防腐中的人類舌頭,介於紅和死灰之間。
有人死死地捂住面驚恐,有人彎腰嘔,容北辰捂住陶星星的眼睛,奚溯繼續裝傻充楞。
站在門口監工的隨從彷彿早已預料到這一幕,抬起兩指勾了勾,就有凶神惡煞的保鏢衝進來,將發出聲音和要嘔吐的清潔工人一掌劈暈拖了出去。
剩下的五個人戰戰兢兢地繼續打掃,奚溯拉開一個櫃門,用撣子將些微的灰塵掃出來,目忽然一頓,放在兩本書籍最上方的是一張潦草的圖紙,上面畫著一個簡筆的、只表達了外廓和轉向素線的……時空穿梭機?!
他條件反地看了眼手臂上植基因鎖的位置,又迅速移開視線繼續手裡的活計,心中繃了弦,轉而又安自己:靠索還原出時空穿梭機的廓,也不是很難,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就在這時,站在門口的監工按了按耳朵上佩戴的通訊,停了幾人的工作:
“儲藏室先放一放,趙老大的臥室需要簡單整理,到了地方不許發出聲音,不許看,不聽話的清潔工都擺在櫃子裡了,所以都給我仔細著點!”
容北辰和奚溯換了一個眼神,心中有種不妙的覺,但只能靜觀其變。
幾人無聲地跟在監工和保鏢後,上樓,推開臥室的門,一陣香風便撲面而來。
趙豫換上了睡倚在床上,從床頭到地面堆滿了大大小小的手工玩偶,牆角更是幾乎堆到了天花板。監工打了個手勢,清潔工便分頭撿起玩偶,輕手輕腳、分門別類地將它們擺放到指定的位置,這活兒不累,只是床上的那一位存在太強,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分出了幾分注意力到上。
臥室門開了,一個短髮人走了進來,將一杯甜湯放在床頭。容北辰低著頭,只聽到趙豫小聲抱怨“耳鳴”、“厭煩頂”之類的話,人卻一言不發。
眼看玩偶已經整理好了,監工示意清潔工退出去,床上的趙豫忽然揚聲道:“那個小的,過來。”
容北辰和奚溯心頭一凜,看見陶星星有些慌地睜大了眼睛,接到二人安的眼神之後,才一步一蹭地走到床邊。
床上的人即使要睡覺也沒有卸下濃豔的妝容,喝了一口甜湯,朝著鑲嵌在床邊上的一塊金屬板努了努,示意陶星星:“左起第三個按鈕,按下去。”
陶星星懵懂地依言上前,找到第三個按鈕,輕輕一按,臥室的牆壁微微,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一束束雷忽然從天花板上降下,織一個閃爍著電的牢籠,將容北辰幾人和堆小山的玩偶牢牢地罩在其中!
“啊啊啊啊!”
一名勞工嚇得尖起來,條件反地拔逃跑,兩步就穿過了雷陣,一道道鮮紅的線驀地在他表綻開,按照慣向前撲倒,摔了一地切割整齊的塊。
“嘖嘖,噁心。”
人慢條斯理地放下湯碗,抬手按在想要回頭看的陶星星頭頂,鮮紅的指甲像彈琴般點了點,好整以暇地看向困在籠中的人。
“有人告訴過你們,整座島都在我的眼皮底下,可是你們不信。”
“所以,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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