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薪水也得可憐，沒有底薪，計件結算，這是原千挑萬選，為自己選定的兼職。
面試是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穿著花紋繁複的西服套裝，開門見山道：“先看看作品。”
原早就完了隨招聘資訊釋出的“試題”，點開電子檔案，整個面試場景便更換了一間裝修奢華的臥室。
男人環顧了一圈，示意：“介紹一下。”
容北辰定了定神，上前兩步，先拍了拍厚實的床鋪：“第一修改，原試題中被子的材質是竹製涼蓆拼接綢，修改為化纖質地印花布料，並增加了乾燥海藻作為填充。”
隨著的介紹，智腦同步展示修改前後的對比效果，面試角了，不置可否。
“第二修改，梳妝椅靠背建模扭曲，更換三腳圓凳……”
容北辰頓了一下，看著對比圖中風格華麗的梳妝椅，和雖然完好，但與原臺上一模一樣的圓凳愣了三秒鐘，著頭皮接著往下講：
“第三，壁畫人只有三手指，按視補全……”
由於試題已經預先完，講解還算流利。中年男人抬起手腕作看不見的屏，小聲嘟噥：“行吧，窮酸也是一種風格……執行效果需要載完整境進行測試，稍等。”
容北辰佯裝鎮定，垂眼等待。卻見男子做了個點選的作之後，線倏然變暗，室的床幔像是被風吹起一般微微飄，燈也跟著搖曳起來，鼻端似乎能聞到模擬出來的薰香。
面前那張略顯廉價的大床忽然下凹一塊，兩團人型馬賽克憑空出現在床中央，不堪耳的|詞浪語伴隨著不可描述的作驟然響徹整個房間。
馬賽克：“嗯~~~”
容北辰震驚地口而出：“這、這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中年男子的震驚一點都不比，難以置信地了句口：“我嗶嗶嗶嗶——！怎麼會變馬賽克？！”
他猛然反應過來，憤怒地指向容北辰：“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馬賽克：“啊……”
容北辰面紅耳赤地失聲道：“本帥可以對天發誓，我不認識這兩個人！”
話音落地，卻發現現場一片寂靜，對面擺著一張長桌，一男一奇怪地看了過來。
全息頭盔的提示音姍姍來遲，提醒已經切換到了第三個現場，異能者管理例行回訪。由於原馬上就要年，這次評估順利的話，脖子上的監測就可以摘掉了。
坐在主位的子金髮碧眼，一黑制服，皺眉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問題：“你確定？定位顯示你每隔幾天就會出現在劍魚山莊附近，你要否認這一點嗎？”
容北辰強自鎮定下來，掃了眼系統追溯的進這個房間之前的畫面，補救道：“我是說……我確實去過貴人區，不過並非從事非法活，而是去做一些義務清掃的雜活兒。”
見子仍是將信將疑，只好解釋：“貴人區的品花店會丟棄運輸中掉落的多葉片，我撿回來繁小苗拿去賣，花店賣的是老樁，我賣的是苗，並不會影響人家生意。”
子點頭接了這個答案，轉頭看向左側一言未發的男人。
那人穿一魚皮風，臉上沒什麼表。屈指敲了敲桌面，一隻老鼠便從他前的口袋冒出頭，輕車路地順著手臂爬到放在桌面的神力訊號接收裝置上。
容北辰難以自控地眼瞧那隻老鼠，這是第一次親眼看見神力者。
那隻老鼠不是老鼠，而是一隻神。
原作為一個普通人，而且是作為潛在神力者，被莫名監控居住十八年、無辜承擔了許多白眼和惡意的普通人，對真正的神力者只有恐懼和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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