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猶如閃電般迅速地發生在了須臾之間,沒有人能夠確切知曉時究竟流淌了幾何。眾人的耳畔彷彿依然縈繞著那來自夢境盡頭、執棋之手所發出的低沉話語:“因果迴圈,如同永不停息的車;競天擇,恰似無的自然法則;生生不息,仿若宇宙間永恆的旋律。然而,無論如何強大、怎樣彩絕倫,到頭來終究不過是一場虛幻的南柯之夢罷了。塵歸塵,土歸土,是時候從這場漫長的夢境之中甦醒過來了。”
伴隨著這些話音逐漸消散於虛空之中,眾人的意識開始緩緩迴歸各自的軀。他們就好似大夢初醒一般,目迷茫且混沌。待到視線重新聚焦之時,卻驚覺方才所見的那個圓形平臺以及匿於黑暗之中的浮空石階已然消失得無影無蹤。所有曾經目睹過的景象皆如鏡中之花、水中之月,縹緲虛無,難以捉。此刻呈現在他們眼前的唯有八口碩大無比的石棺,靜靜地矗立在原地,散發著古老而神秘的氣息。此外,便是那些橫七豎八倒臥在地、仍於昏睡狀態的人們。除此之外,再無他。
所有人都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一邊著依舊昏沉不堪的腦袋,一邊滿心狐疑地打量著周遭的一切。腦海中不斷盤旋著一連串的疑問:“我是誰?你們又是誰?我們為何會置於此?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這個寬敞而幽暗的大廳裡,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八口巨大的石棺,每一口都散發著古老而神秘的氣息。令人驚奇的是,在場的人數竟然恰好與石棺的數量相同,彷彿這一切都是命中註定。
然而,剛剛所經歷的那一幕幕場景實在太過真,以至於人們完全無法分辨出究竟哪些是真實存在的,哪些又僅僅只是虛幻的夢境。那種覺就像是置於一個迷離的混沌之中,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於夢中,還是現實;亦或是如同周公夢蝶那般,難以確定究竟是周公化作蝴蝶進了夢境,還是蝴蝶幻化周公在人間遊走。也許每個人都在不知不覺間與他人換了份和地位,親驗著彼此截然不同的人生軌跡,最終卻無一例外地走向死亡的結局。
就在這時,那些深藏在記憶深的片段猶如水般洶湧而來,逐漸填滿了每個人腦海中的空白之。原本空無神的眼眸此刻也泛起了一陣陣細微的波瀾,宛如平靜湖面上被微風吹起的漣漪。
軍方指揮用力地著自己那疼痛裂的腦袋,似乎想要將混不堪的思緒重新梳理清晰。他緩緩抬起頭來,目掃視過眼前的眾人,臉上出一抹無奈的笑容。隨後,他深吸一口氣,用略帶沙啞的聲音笑呵呵地對大家說道:“前方已然沒有道路可行,而後山的探查任務至此也算圓滿結束了。在此,我要恭喜諸位,可以踏上歸家之路啦!
所有人都興地歡呼起來,那激人心的聲音響徹雲霄,彷彿要將之前所有抑和恐懼都釋放出去一般。因為他們知道,終於可以擺那種在死亡邊緣不斷徘徊、如履薄冰的日子了。如果不是有軍方的人員嚴格看管,恐怕他們這群被稱為“清道夫”的人們早就逃得無影無蹤了。
眾人紛紛轉過去,跟隨著軍方小隊的腳步,開始踏上回程之路。而薛羽則默默地排在隊伍的最後面,他一邊走著,心中卻總有些不安。就在這時,他下意識地回頭去,只見那八口巨大的石棺竟然出現了異常!原本安靜豎立在那裡的棺材此刻正微微著,發出低沉的悶響;連線棺蓋與棺的漆黑鎖鏈也在一寸寸地繃,彷彿隨時都會斷裂開來。然而,這種詭異的現象並沒有持續太久,沒過一會兒,一切又重新恢復了原狀。
薛羽見狀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他甚至覺到自己的呼吸也隨之停滯了好幾拍。他抬手了額頭上並不存在的冷汗,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正當他準備加快腳步趕上前方的大部隊時,突然間,只聽得一陣清脆的聲響傳來——那漆黑的鎖鏈瞬間如同脆弱的線般寸寸崩斷,並向著四面八方激而出!與此同時,沉重的青黑棺材板猛地旋轉著飛了起來,然後重重地倒扣在一旁。接著,一幽綠的火焰從這八口棺材之中噴湧而出,迅速向四周蔓延開來。
在那熊熊燃燒的幽綠火焰中,八個材魁梧的人形生緩緩地走了出來。它們上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冰冷的目掃視著周圍的一切,似乎在尋找著什麼目標......薛羽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頓時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不過僅僅只是片刻之後,他便回過神來,毫不猶豫地轉過頭,發瘋似的朝著前方的人群飛奔而去。他邊跑邊聲嘶力竭地呼喊著:“快跑啊!大家!怪出來啦!!!”
眾人滿臉狐疑地緩緩轉過頭去,當看清後的景象時,他們的臉驟然變得慘白如紙,彷彿見到了極其恐怖的事一般。剎那間,驚聲此起彼伏,人群陷一片混之中,大家都像無頭蒼蠅一樣,驚慌失措地朝著前方狂奔而去。
軍方小隊的員們在奔跑的同時,作迅速且有條不紊。只見他們一邊急速前行,一邊練地從背後取出幾枚 RPG 火箭彈,並毫不猶豫地向著後方發出去。接著,又順手抄起幾顆手雷,用力地投擲而出,本無暇顧及是否能對敵人造有效打擊。與此同時,還有幾名隊員手敏捷地將幾枚定時炸彈準地安放在走廊的牆壁之上,整個過程一氣呵,沒有毫拖沓。
儘管場面異常慌,但這支軍方小隊卻始終保持著沉穩和幹練。他們在行中相互配合默契,各司其職,展現出極高的軍事素養。就在這時,隨著幾聲震耳聾的巨響傳來,幾枚定時炸彈相繼引,強大的炸衝擊力使得周圍的空氣都劇烈抖起來。翻騰而起的熊熊烈焰猶如一條兇猛的火龍,張牙舞爪地向四周蔓延開來。然而,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炸危險,眾人並沒有了陣腳,而是紛紛四散開來,靈活地避開了那熾熱的火焰。隨後,他們不敢有片刻停歇,繼續拼命地朝著後山外面疾馳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