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羽聽了主治醫生的話,連連點頭,表示一定會謹遵醫囑。他焦急地問道:“那我什麼時候能夠自由活呢?在這裡實在是太悶了。”
主治醫生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稍稍猶豫了一下,然後委婉地說道:“這個嘛,得等這瓶腎上腺素的檢測結果出來之後,看看你的各項指標是否平穩。如果一切正常,你就可以回家了。不過,回家後你還需要定期到我們醫院來進行檢查,並領取相應的藥,以確保的恢復和健康。”
兩天之後,薛羽終於盼來了可以回家養傷的通知。然而,這並不意味著他完全康復了,醫生告訴他,他還需要每個星期來醫院輸和領取相關藥品,直到徹底恢復。
這兩天對薛羽來說簡直是一種煎熬,雖然在醫院裡沒什麼事可做,有吃有住,但他實在無法忍醫院那種抑的氛圍。一想到要離開這個地方,他的心就格外舒暢。
換好服後,薛羽發現自己並沒有什麼重要的東西需要帶走,只需要拿上手機和充電就可以直接回家了。他原本打算給劉東打個電話,告訴他自己可以出院了,但想了想又覺得沒這個必要。畢竟,這也不是什麼大事,沒必要麻煩別人。
這與薛羽的格無關,儘管他並沒有經歷過太多的大場面,但他深知在人際往中,必須與他人保持一定的距離。若即若離,才是最好的待人世之道。因為人本就自私,過於親近或依賴他人,最終可能會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道德經上有一段話,挫其銳解其紛和其同其塵是謂玄同。也就是說,我們應該保持低調,不張揚、不炫耀,默默地在人群中沉浮,坦然地接納所有的真實與虛偽、榮耀與失敗。這並非是因為我們的境界有多高,也不是因為我們有多麼大度,僅僅是因為我們願意融這個塵世,與世間萬一同流轉,卻又不被世俗的汙濁所沾染。
更通俗地講,就好比我在房間裡開啟一盞燈,燈會照亮整個房間。然而,當我再開啟多盞燈時,每盞燈的芒並不會相互干擾,而是自然而然地融合在一起,共同照亮整個房間。這種狀態,就是“合其”的最典型表現。
然而,許多人將“和同塵”誤解為一種與世無爭、隨波逐流的消極世態度。實際上並非如此,在這個世界上,存在著許多非黑即白的規則,我們必須去適應它們,有時甚至需要放棄一些原則,背離自己的良知,以“和同塵”的方式去應對。否則,無論我們有多大的抱負和理想,最終都將被這紛繁複雜的世界所淹沒。
老子的本意是想告訴世人,當別人正在散發芒時,我們不要過於顯自己,以免掩蓋了別人的芒。即使你如同太一般耀眼,而對方只是一隻小小的螢火蟲,你也應該適當地收斂自己的芒,讓螢火蟲那微弱的芒能夠自由而好地流淌。當他人深陷世俗的塵垢之中時,即使你如同無瑕的白壁一般潔白無瑕,也絕對不可以用你的潔白去襯托對方的汙跡。相反,你應該將自己的高潔深藏起來,不去攪那一團塵埃。
真正有智慧的人,絕不會誇誇其談。他們深知做人還需要懂得知止守靜的道理,不會讓自己的鋒芒過於顯。因為他們明白,大巧若拙、渾樸如一才是一種更高層次的境界。那些誇誇其談的人,其實並不是真正的智者。因為萬事萬都是變幻無窮的,其本質是無法用言語來準確描述的。那些誇誇其談的人,實際上並沒有真正理解事的本質,所以才會口若懸河。
因此,做人要保持低調。如果總是顯自己的才能,自視甚高,不把其他人放在眼裡,那麼就無法以理的態度去看待他人或事。這樣一來,最終吃虧的只會是自己。薛羽走出醫院,站在街邊攔下一輛計程車,坐上車後,他突然想起天道系統的郵件還沒看。於是,他開啟手機,進天道系統的郵箱,發現有好幾條未讀訊息。
他先點開了其中一條訊息,發現是系統釋出的最新次元事件訊息。訊息很簡潔,沒有多餘的文字,只有一段影片。薛羽好奇地點選播放,影片畫面隨即展現在眼前。
影片中的場景是一片廣袤無垠的沙漠,烈日炎炎,黃沙漫天。一隊僱傭兵人員全副武裝,開著五輛越野車在沙漠中疾馳。沙漠中的溫度極高,估計有七十到八十攝氏度,空氣都因為高溫而呈現出不規則的狀態。
薛羽聚會神地看著影片,突然,他看到不遠的沙坡上,有一隻型不是很大的沙蟒正在快速遊。那沙蟒的速度極快,眨眼之間便消失在了沙坡的另一側。
影片的前三分之一部分並沒有什麼異常,只是展現了沙漠的酷熱和僱傭兵的行。薛羽不想知道,這個影片到底想要傳達什麼資訊呢?在大部分時間裡,映眼簾的只有那無邊無際的沙漠,以及在這片沙海中瘋狂飆車的僱傭兵們。他們駕駛著各種車輛,在沙漠中疾馳,揚起一片沙塵。
在這片廣袤的沙漠中,偶爾會有一些沙漠生出現在攝像頭前,但它們似乎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景象嚇得驚慌失措,迅速逃離了現場。
然而,在目之所及的地方,有一個巨大的三角形建築突兀地矗立在那裡。雖然只能看到它的大概廓,但可以推測出這應該是一座與金字塔類似的建築。
就在這時,一道耀眼的暈如流星般劃過天際,瞬間吸引了整個車隊的注意力。那是一種令人驚歎的景象,彷彿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芒。
隨著這道暈的出現,天空中的巨大景展現在眾人眼前,讓人不為之震撼。車隊中的司機們紛紛急剎車,剎車片在高溫狀態下發出刺耳的聲,同時伴隨著一刺鼻的糊臭味,在悶熱的空氣中迅速傳播開來。
作為整個僱傭兵小隊的領頭羊,一輛六越野車率先停了下來。車上的一名黑僱傭兵人員迅速下車,他的頭上包裹著頭巾,讓人無法看清他的面容和其他特徵。只見他作利落地拿起一瓶水,仰頭猛灌了一口,然後毫不猶豫地拿起遠鏡,朝著遠方的那個巨大三角形建築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