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準備好了嗎?”林青的聲音在這片廢墟中迴盪著,帶著一張和決然。他的小弟們以及薛羽等七人紛紛點頭示意,他們握住手中的汽油彈,彷彿那是他們最後的希。
這是一場沒有退路的戰鬥,他們必須全力以赴。林青深吸一口氣,然後大聲喊道:“一、二、三!”隨著他的口令,眾人同時將手中的汽油彈如流星般扔向喪群。
剎那間,火焰如同地獄的使者一般,以驚人的速度和力量瞬間將喪群吞沒。那些原本猙獰可怖的喪在熊熊烈焰中痛苦地掙扎著,發出陣陣淒厲的慘聲,彷彿整個世界都被這恐怖的景象所震撼。
“幹得漂亮!”薛羽興地喊道,他的臉上終於出了那久違的笑容。林青也鬆了一口氣,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就在這時,林青猛地抬起頭,目如炬,一下子就注意到了不遠有幾個集裝箱,它們的高度剛好適合攀爬上去。林青當機立斷,連忙向薛羽等人招手,示意他們趕快過來。
眾人迅速聚集到林青邊,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幾個集裝箱靜靜地矗立在那裡,彷彿是在等待著他們的到來。
沒有毫猶豫,大家立刻行起來,手腳並用,敏捷地爬上了集裝箱。站在高,他們居高臨下地俯瞰著下方的場景,心中不湧起一寒意。
只見那群喪被凝固汽油彈點燃後,瞬間被熊熊大火所吞沒,陷了一片火海之中。那火焰如同一頭兇猛的巨,張牙舞爪地肆著,將喪們地包裹在其中。
這些曾經的活人,如今卻只能在火焰中苦苦掙扎,它們的被那黏稠的火焰纏繞,發出“滋滋”的燃燒聲,彷彿是生命在被一點點吞噬的聲音。
那恐怖的嘶吼聲在港口的廢墟中不斷迴盪,此起彼伏,讓人骨悚然。這聲音既像是痛苦的哀嚎,又像是對死亡的恐懼和絕的呼喊,在這寂靜的廢墟中顯得格外淒厲和恐怖。
“啊——”喪們發出的痛苦吼,響徹整個港口,它們的皮在高溫下迅速焦化,散發出一令人作嘔的焦臭味。那味道瀰漫在空氣中,讓人聞之慾嘔。
它們拼命地用手去拍打上的火焰,想要將這可怕的惡魔趕走,但那黏稠的凝固汽油卻如同惡魔的枷鎖一般,地附著在它們上,無論怎樣都無法擺。
火焰無地燃燒著,從它們的頭髮開始,一路蔓延到皮,再到服,最後連肢也不放過。那熊熊的烈焰,將它們的一點點吞噬,直至化為灰燼。這慘烈的嘶吼聲猶如來自地獄的惡鬼咆哮,在寂靜的黑夜中迴盪,令人骨悚然。這聲音彷彿是一種神秘而詭異的訊號,迅速穿了黑暗,吸引了周圍其他喪的注意。
這些原本在黑暗中漫無目的地徘徊的喪,此刻就像是被一無形的力量喚醒的惡魔,突然間變得異常活躍起來。它們紛紛轉過,邁著沉重而遲緩的腳步,朝著火的方向湧。
這些喪的影在黑暗中若若現,它們的皮蒼白得如同死人一般,上面還佈滿了腐爛的痕跡,有些地方甚至已經出了森森白骨。它們上的服早已破爛不堪,彷彿是被時間忘的幽靈,在廢墟中游。
這些喪的眼睛空而無神,出對生命的和對的貪婪。它們的不斷地張開閉合,發出低沉而嘶啞的嘶吼聲,這聲音在寂靜的港口中顯得格外刺耳,讓人不寒而慄。
隨著越來越多的喪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港口的廢墟中漸漸形了一詭異的浪。這浪由無數喪組,它們緩慢而堅定地向前推進,彷彿沒有任何力量能夠阻擋它們的腳步。它們邁著僵而又遲緩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著那片被熊熊烈焰所吞噬的喪走去。那片火海散發出的灼熱芒,如同惡魔的一般,讓這些行走們如痴如醉,無法自拔。
在火海中苦苦掙扎的喪們,已經被火焰無地燒燬,大部分的皮都被燒了焦炭,甚至有些地方的骨頭都已經在外。然而,儘管遭著如此殘酷的折磨,它們卻依然沒有倒下。它們的嘶吼聲在火焰的炙烤下變得愈發淒厲,那聲音彷彿是從地獄深傳來的惡鬼咆哮,讓人骨悚然。
可是,這恐怖的場景並沒有嚇退周圍的喪,反而像是一種無法抗拒的魔力,吸引著越來越多的喪聚集過來。它們的目地鎖定在那片火之上,似乎那裡藏著某種對它們來說至關重要的東西,值得它們不顧生死地去追尋。
整個港口都被這詭異而恐怖的場景所籠罩,火與黑暗相互織,嘶吼聲與燃燒聲此起彼伏,混雜在一起,形了一幅末日般的恐怖畫卷。這裡沒有毫的生機和希,有的只是無盡的死亡與絕,彷彿整個世界都已經被毀滅,只剩下這片被火焰肆的廢墟。
林青、薛羽等人瞪大眼睛,滿臉驚愕地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幕,心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覺。然而,即使面對如此震撼的場景,他們手中的作卻毫沒有停歇。
只見他們不時地將凝固汽油彈扔向下方麻麻的群,彷彿這些燃燒的炸彈是他們手中的玩一般。每一次投擲,都伴隨著熊熊烈火和滾滾濃煙,使得下方的喪們陷了一場瘋狂的“篝火晚會”。
那刺鼻的、令人作嘔的氣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彷彿要將人的五臟六腑都燻出來。但林青等人並沒有被這噁心的味道所影響,他們依然堅定地執行著自己的任務,不斷地將更多的凝固汽油彈投火海中。
幸運的是,他們事先準備了大量的凝固汽油彈,足足有五六十瓶之多。按照這樣的投擲速度,基本上每十分鐘就要扔下兩三瓶。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三個小時轉瞬即逝。在這段時間裡,被燒焦炭的喪數量遠遠超過了他們最初的估計。原本預計可能只有幾十只喪會葬火海,但實際上,已經有二百多隻喪在熊熊烈火中倒下,為了一堆毫無生氣的黑灰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