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薛羽和劉東三人這一通折騰,把其他幾個人也給吵醒了。他們睡眼惺忪地看著這三個人,滿臉都是疑和不解,忙不迭地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劉東簡單地把況向大家講述了一遍,眾人聽完後,都震驚得合不攏,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一想到那隻一米多長的大老鼠,他們的頭皮就一陣發麻,心裡充滿了恐懼。
下水道向來都是老鼠的天下,這裡面肯定不止一隻這樣的變異鼠。地面上有喪,地下還有變異鼠,這任務簡直就是要把他們往絕路上啊!眾人不哀嘆,這可如何是好呢?
現在唯一能做的,似乎就只有祈禱迷霧能快點消退了。否則的話,他們恐怕真的會應了那句話: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
就在這時,林青突然靈機一,想到了一個主意。他心想,如果能讓喪和變異鼠自相殘殺,然後他們再坐收漁翁之利,那豈不是再好不過了?
林青把自己的想法一講出來,其他人都覺得這個辦法確實可行。只是,問題的關鍵在於,怎樣才能把這些怪引到一塊兒呢?
正當大家苦思冥想之際,林青的眼睛突然一亮,他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到上面去殺幾隻喪,然後把它們剁碎了,再扔到下水道的井口。這樣一來,喪的腥味肯定會吸引那些變異鼠,說不定它們就會順著井口爬上來,與喪展開一場激烈的廝殺。
多殺幾隻,把它們分散開來,然後在每個井口都放上餌。這樣一來,那些饞的變異鼠肯定會按捺不住,忍不住去咬那些餌。只要有一兩隻變異鼠上鉤,其他的就好辦多了。想到這裡,眾人的臉上都浮現出了一狡詐的笑容。
為了提高效率,大家決定分小組行。每三個人一組,分別前往廢棄港口的不同區域,去殺掉一些喪。過籤,每個人都知道了自己和誰一組。然而,讓人到有些尷尬的是,薛羽竟然和張豹(也就是剛才開鎖的那個小弟)分到了一組。其他人都是三個人一組,只有他們倆是兩個人一組。
兩人來到地面十五分鐘後,薛羽低聲對張豹說道:“這裡應該有不喪,我們得小心點。”他的聲音中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嚴肅,彷彿在提醒張豹這裡的危險程度。張豹點了點頭,表示明白,然後兩人開始沿著港口的外圍緩緩前行,小心翼翼地尋找那些零散的喪。
沒走多遠,他們就發現了第一個目標。那是一喪,它正搖搖晃晃地走在一堆廢墟上,裡發出低沉的嘶吼聲,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薛羽和張豹對視一眼後,便心領神會地開始迅速制定起計劃來。
薛羽深吸一口氣,然後躡手躡腳地朝著喪靠近,他的腳步輕盈得如同貓一般,生怕發出一點聲響引起喪的警覺。在接近喪的過程中,薛羽巧妙地利用周圍的雜,如破舊的瓶子、易拉罐等,製造出一些細微的聲響。這些聲音雖然不大,但在這寂靜的環境中卻顯得格外突兀。
果然,喪立刻被這聲音吸引,它緩緩地轉過頭,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薛羽見狀,心中暗喜,他繼續小心翼翼地移著腳步,同時不斷地製造出更多的聲響,功地將喪的注意力完全吸引了過來。
喪開始慢慢地朝著聲音的源頭走去,而薛羽則像幽靈一樣隨其後,始終與喪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他引導著喪一步步地朝著最近的下水道井蓋邊移,每一步都顯得那麼謹慎而又果斷。
與此同時,張豹早已提前跑到了井蓋旁邊,他站在那裡,靜靜地等待著薛羽和喪的到來。當他看到薛羽功地將喪引到井蓋邊時,他毫不猶豫地手抓住井蓋的把手,準備隨時將其開啟。
就在喪走到井蓋邊的一剎那,薛羽突然猛地加速,他如離弦之箭一般衝向前方,瞬間來到了喪的面前。只見他手中的唐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寒,如閃電般迅速地劃過喪的脖頸。
剎那間,鮮四濺,喪的頭顱如同被砍斷的西瓜一樣滾落下來。失去了頭顱的頓時失去了支撐,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
然而,薛羽的作並沒有就此停止。他接著迅速揮起唐刀,將喪的砍了幾塊,整個過程一氣呵,沒有毫的拖泥帶水。
張豹此時也已經將井蓋完全開啟,他和薛羽一起合力將喪的殘肢扔進了下水道里。井蓋下的黑暗中傳來一陣咕咚咕咚的聲音,彷彿是下水道在貪婪地吞噬著這些汙穢之。
解決了第一個喪後,兩人沒有毫鬆懈,繼續在港口外圍尋找其他目標。他們的行猶如一臺經過除錯的機,每個環節都相扣,毫無差錯。首先是尋找目標,他們在廢墟中穿梭,目銳利如鷹,不放過任何一可疑的跡象。一旦發現喪的蹤跡,他們便巧妙地引它進預設的陷阱。接著,迅速而果斷地給予致命一擊,確保喪徹底失去威脅。最後,將妥善理,避免留下任何可能引起其他危險的痕跡。
這一系列作,他們重複了一遍又一遍,配合得天無,就像是經過了無數次的演練。時間在悄然流逝,他們的效率極高,當完第五個喪的理時,薛羽才稍稍鬆了口氣,去額頭上的汗水,低聲說道:“差不多了,再找幾個就回去吧。”
然而,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沙沙聲從地面下傳來,那聲音若有似無,卻著詭異,彷彿是從地獄深傳來的低語。薛羽和張豹的神經瞬間繃,他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警惕。
“這聲音……”薛羽的聲音有些凝重,“應該是下水道里的變異鼠開始活了。”
張豹點點頭,他對這種變異生再悉不過。這些老鼠在末日的環境中發生了變異,變得異常兇猛和狡猾,它們通常在夜晚或暗活,一旦被激怒,會毫不猶豫地發攻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