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海之主……你居然沒死?不,這不是本,是意志投影!”薛羽臉蒼白,意識瘋狂調僅剩的能量。殘·破界的裝甲開始發出“咔咔”的聲響,過載執行讓部分部件開始融化,冒出青煙。
虛影的九顆頭顱同時張開巨口,噴出一道道紫黑能量洪流,洪流中夾雜著無數扭曲的符文,所過之,空間被直接湮滅。薛羽控機甲抬起星骸能量盾,但盾中的晶卻在此刻裂開來,與能量洪流裡應外合,瞬間擊穿了護盾,殘餘的能量洪流過機甲的左肩,將左肩裝甲燒出一個巨大的窟窿,出部的核心電路。
薛羽悶哼一聲,角溢位鮮,神經同步網損讓他到一陣劇痛。但他沒有放棄,強撐著控機甲後撤,同時右手握悠然重劍,劍的紋路開始瘋狂閃爍。
“就算這樣又如何,我還是要把你徹底封印!”薛羽怒吼道,將一能量注劍。
悠然重劍發出前所未有的芒,劍尖的能量旋渦開始逆向旋轉,形一個巨大的黑。黑吞噬著周圍的一切,包括能量洪流、空間流,甚至虛影的一部分頭顱。虛影發出痛苦的嘶吼,九顆頭顱瘋狂甩,試圖掙黑的引力,但黑的吸力卻越來越強。
終於,在一聲震天地的炸聲中,虛影被黑徹底吞噬。黑緩緩閉合,化為一顆銀白的結晶,懸浮在空中。薛羽控機甲出右手,將結晶攝掌心。結晶表面流轉著複雜的紋路,彷彿在訴說著海們的終結。
海面徹底平靜下來,夕的餘暉灑滿整個海域,彷彿一切都恢復了平靜。但薛羽知道,這場戰鬥遠未結束。更高的意志投影為何能突破封印?核心能量幾乎耗盡的殘·破界能否支撐到返回基地?更重要的是,那顆銀白結晶中,是否還藏著高維生的謀?
他著遠方漸漸消失的夕,眼中閃爍著複雜的芒。兩百年前的仇恨,今日的犧牲,未來的挑戰……一切的一切,彷彿都織一張無形的網,將他,將整個人類,都籠罩其中。
薛羽掌心的結晶還在微微發燙,銀白的紋路里似有紫黑的暗芒在掙扎,每一次脈都牽著他神經同步網中的痛覺反饋。殘·破界左肩的窟窿裡,核心電路正冒著細碎的電火花,推進的輸出功率已跌至極限的15%,機甲的飛行姿態開始出現細微的搖晃,如同在風浪中掙扎的孤舟。雲層在夕的餘暉下泛著詭異的紫紅,空間褶皺的蠕讓整片天空彷彿一張被皺後未完全平的紙,邊緣不斷滲出暗紫的能量黏,滴落海面時激起一圈圈扭曲的漣漪。
“警告:左肩核心線路過載,預計三分鐘後徹底損毀;能量核心剩餘1.2%,無法維持‘焚天模式’。”駕駛艙,機械的警報聲與薛羽的呼吸聲織在一起,球形空腔的地面晶狀上,原本流轉的淡藍熒正逐漸暗淡,映出他蒼白卻堅毅的臉龐。汗水順著他的額頭落,滴在控臺上,與螢幕閃爍的警示紅混合,彷彿預示著末日的降臨。薛羽沒有時間理,目死死盯著前方——南海裂隙雖已閉合,但空中殘留的空間褶皺仍在緩慢蠕,像一張被皺後未完全平的紙,邊緣不斷滲出暗紫的能量黏,滴落海面時激起一圈圈扭曲的漣漪。
突然,那些褶皺中迸發出一道道紫黑的能量線,如同活般纏繞向結晶,結晶表面的裂紋瞬間擴大,一比之前更狂暴的惡意順著神經同步網湧他的腦海。薛羽的太突突跳,眼前閃過無數碎片般的記憶:燃燒的艦隊、哀嚎的人類、被撕裂的星空……未知的意志在試圖侵蝕他的意識,但薛羽咬牙關,用意志力強行構築出一道神屏障。“想吞噬我?先問過殘·破界的劍鋒!”他怒吼一聲,意識海中的屏障驟然亮起銀白芒,將惡意暫時隔絕。
“不好!”薛羽悶哼一聲,意識強行切斷與結晶的部分連線,同時控機甲展開僅存的星骸能量盾,試圖隔絕能量干擾。可那些紫黑線彷彿有生命般,順著能量盾的隙鑽了進來,盾牌表面的六邊形紋路開始出現裂痕,如同冰面碎裂。駕駛艙,警報聲愈發急促,薛羽的瞳孔中倒映著裂紋蔓延的軌跡,每一道裂痕都像深淵的爪牙在撕扯他的神經。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遠方天際突然亮起一道銀白的芒。那芒起初只是一個小點,卻以眼可見的速度擴大,伴隨著震耳聾的引擎轟鳴聲,一艘通銀白、形似巨劍的航空母艦撕裂雲層,艦首的徽記赫然是“破曉號”的標誌。雲層被艦劃開的瞬間,激盪起一片銀的能量波紋,彷彿巨劍劈開了混沌。
“是‘破曉號’!”薛羽認出了這艘旗艦,心中一鬆,可接著又繃了神經——高維的意志雖被暫時封印,但殘存的能量波仍能影響電子裝置,破曉號貿然靠近,極有可能陷空間流。他試圖過加頻道呼,卻發現訊號被空間褶皺扭曲得斷斷續續:“零!裂隙殘留能量有異變,你們不能靠近……”
破曉號的艦橋,指揮零正盯著螢幕,螢幕上顯示著殘·破界的能量資料。他咬,手指在控臺上快速:“啟‘星塵護盾’最大功率!所有炮臺鎖定裂隙殘留的能量節點,準備清除干擾!”副的聲音傳來:“指揮,護盾展開需要三十秒充能,且空間流可能干擾……”零的目如寒冰般堅定:“執行命令!統帥可撐不了多久,我們必須爭分奪秒。”
破曉號艦兩側展開數十道能量板,銀白的護盾如同展開的羽翼,緩緩向殘·破界的方向延。護盾展開時,艦周圍的空間泛起漣漪,彷彿整片海域都在配合著這艘鉅艦的意志。與此同時,艦上的電磁炮開始充能,炮口凝聚的銀能量與殘·破界背部殘餘的殘披風遙相呼應,天地間彷彿織出一張銀與赤紅的網。
紫黑線似乎察覺到了威脅,猛地收,全部湧向結晶。結晶在劇烈掙扎中發出刺目的芒,突然發出一強大的能量衝擊波,直接將殘·破界震退百米,機甲的雙腳在雲層中劃出兩道深深的壑,壑邊緣的空間褶皺被高溫灼燒得滋滋作響。薛羽的駕駛艙警報聲震耳聾,他死死穩住機甲的平衡:“殘,堅持住!最後一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