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定了定神,趕忙加快步伐走向馬奎生,待走近後,他滿臉疑地開口問道:“二叔,您昨晚是什麼時候回來的?我一點都不知道呢。”
然而,面對何雨柱的詢問,馬奎生卻仿若未聞,甚都沒有看他一眼,只是微微抬起手來,用手指向門口的方向,並低聲音對何雨柱說道:“柱子,麻煩找上門來了,咱們先去把這些不速之客給打發走再說吧。”
聽聞此言,何雨柱心中一,連忙集中神運用自己的神識快速地向著門口掃去。
剎那間,門外的景象清晰地呈現在何雨柱的腦海之中,只見門口已然聚集了好幾個穿黑制服的傢伙和幾個小倭子,瞧那模樣應該是所謂的“黑狗子”和“小倭子”。
此刻,黑狗子正手持長槍,不斷地用槍托猛烈地撞擊著院門,同時裡還不乾不淨地嚷著:“快開門,快開門!裡面的人是不是都死啦?怎麼這麼磨蹭!”
見此形,馬奎生深吸一口氣,然後扯著嗓子衝著門口大聲喊道:“老總們稍安勿躁,我們這就來給您們開門啦!”
隨著馬奎生的呼喊聲傳出,原本喧鬧不堪的院外頓時安靜了些許,但那些黑狗子和小倭子手中的作卻並未停止,反而愈發用力地繼續砸著門。
馬奎生一聽到敲門聲,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但他很快反應過來,臉上瞬間堆滿笑容,三步並作兩步地跑去開門。
門一開,馬奎生便滿臉諂地對著門外站著的二狗子笑道:“哎喲喲,老總大駕臨,真是蓬蓽生輝呀!昨天活兒幹得太晚啦,這不,睡過頭了,還老總多多擔待哈。來來來,老總請菸。”
說著,馬奎生忙不迭地手到兜裡去掏煙。
只見馬奎生變戲法似的一下子從兜裡掏出好幾包煙來,然後恭恭敬敬地分別遞給了黑狗子和小倭子。
一個黑狗子斜眼瞅了瞅馬奎生,見他如此識趣,態度倒也緩和了幾分,開口說道:“算你小子會做人。告訴你,潢軍長有命令下來,要我們搜查反倭暴力分子,看看你們這裡有沒有私藏可疑人員啥的。”
馬奎生一聽,趕忙點頭哈腰地應道:“老總,您放心搜就是了。我這兒就我跟我這侄兒兩個人住著呢,絕對沒有什麼問題,您儘管查!”
說完,馬奎生還不忘陪著笑,做出一副任由擺佈的模樣。
得到馬奎生的許可後,小倭子和黑狗子對視一眼,二話不說,抬腳就衝進了院子裡。
這些倭子和狗子東翻西找,把屋裡屋外都折騰了個遍,然而忙活了好一陣兒,卻是什麼有用的線索都沒發現,最終只能悻悻而歸。
或許真如馬奎生所料想的那樣,是他剛才遞出去的那幾包煙發揮了作用,又或者是實在找不到任何把柄,總之,那黑狗子和小倭子雖然有些不甘心,但也沒有過多為難馬奎生,只是瞪了他兩眼,便轉離開了。
等著那小倭子和黑狗子的影漸漸消失在了視線之中,何雨柱這才鬆了一口氣。
但何雨柱表面上仍裝出一副渾然不覺、迷不解的模樣,轉頭看向旁的馬奎生,小心翼翼地問道:“二叔,您倒是跟我講講,今兒個一大清早的,這究竟是發生啥事啦?怎麼會突然跑來這麼多人搞起搜查來了呢?”
只見馬奎生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出一神秘的笑容,低聲音緩緩開口道:“柱子喲,你是有所不知吶!聽說,有位了不起的大英雄昨兒個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進了小倭子的症筋銀行,一把火將那整棟大樓都給燒得!好傢伙,現在除了剩下一個空架子之外,裡面啥東西都沒剩下,連一都找不到咯!這不,小倭子的軍餉一下子全都沒了著落,能不著急上火嘛!所以今天才會這般氣急敗壞地四搜查。”
聽完馬奎生這番話後,何雨柱心中不暗自竊喜,心想著:嘿嘿,二叔啊二叔,您怕是萬萬想不到吧,那位大英雄此刻就站在您眼前呢!只可惜這事暫時還不能跟您明講。
於是何雨柱趕忙收斂起心的喜悅之,佯裝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煞有介事地點點頭應道:“哦……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
小倭子持續了整整三天的大規模搜查轉瞬即逝。
在這段時間裡,小倭子猶如瘋狂的農夫,對每一寸土地都進行了如犁地一般的細緻搜尋。
然而,令人驚訝的是,儘管小倭子如此賣力,卻依然未能找出哪怕一一毫與症筋銀行大火相關的線索或痕跡。
由於症筋銀行失火導致無法按時發放軍餉,倭子侵略部隊駐留在華國北部地區的最高指揮村凝呲不怒火中燒。
為這樣一個大區的指揮,村心裡十分清楚,如果不能如期給士兵們發放軍餉,那麼部隊部極有可能發嚴重的暴事件。
面對這種可能引發混的局面,如果不能夠及時採取措施安士兵們的緒,後果將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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