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事關重大的秘,沈煜這小子居然就這麼告訴他哥了?
不對啊,據沈煜所說,上一次沈逸大鬧皇宮的時候,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兄弟倆連面都沒能見上。
再後來,沈煜就從皇城趕過來見自己了,哪兒來的時間去告訴他哥這些?
電石火間,腦海中像是有線將前前後後的因果串聯了起來,一環扣一環,那些困擾的問題統統得到了解釋。
暴漲的怒氣氤氳上面頰,從牙齒裡出聲音。
“所以,沈煜的消失本就不是主出走,而是你這個好哥哥的手筆。”
早點怎麼沒想到呢。
尋常的吵架拌,哪裡至於把沈煜氣得連家都不回了,除非是有人趁機把他抓走了,不由己。
沈逸這個心機深沉的男人,在得知弟弟不辭萬里地追去鄔城以後,表面上不為所,背地裡卻在鄔城裡安排了人手,佈下天羅地網,只等著沈煜落單。
他想不通弟弟為什麼要去追隨一個傷害過自己的雌,也懶得去想,乾脆就用上強的手段來管束。
沈煜肯定是被得沒招了,迫不得已才說出了“換人”的真相。
所以昨晚在鄔城的問罪,不過是一場自導自演的戲罷了。
“是。”
也許是破罐子破摔,也許是兒就沒想瞞,沈逸的答覆漫不經心,直接承認了自己將弟弟抓走的事實。
蘇妤怒極反笑,“你費盡心思把我引出來,到底是什麼目的?”
如果是以沈逸的知為前提條件,不認為只是為了報復這麼簡單。
似乎是覺得時間耽擱久了,沈逸在與寥寥數語的談後徹底失去了耐心。
“前輩,您可以開始了。”
險些忘了還有第三個人在場,蘇妤的眉頭鎖起來,注意力頓時被分走了一半。
此人是什麼份,才能讓沈逸恭恭敬敬地稱之為“前輩”?
更令抓狂的,是他們口中的“開始”到底是在指什麼?
“裝神弄鬼!沈逸你想怎麼樣直接說出來不就行了?我難道還能長翅膀飛走不?”
沈逸的依然牢得像是被水泥封住了一樣,倒是那位“前輩”開了金口。
“姑娘不必著急上火,搜魂的過程很簡單的,只要你願意配合,就不會對你的造任何損傷。”
“但若是你執意反抗,緒波太大,那可就適得其反了。”
他的聲音猶如踩碎枯葉般的沙啞,配上威脅的語氣,低低地迴盪在室中,顯得尤為瘮人。
“輕則神經損,變痴呆,重則一命嗚呼。”
蘇妤沒被他嚇到,腦袋運轉得飛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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