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持,不放棄,是獲取最終功的重要條件之一,也許功,僅僅是,你熬過了對手。”
——《瑪法日記·南宮神劍》
當戰鬥進行到一定程度後,總有一方會覺到力有不殆。
古有悍將能在軍之中七進七出,取敵酋之首級,今有鐵獅梅若華於陣前強殺沃瑪衛士。
第一隻沃瑪衛士被殺死後,四周沃瑪面對彷彿力竭一般的梅若華,幾乎無一合之將。
而龍傲天在調養好後,一聲“爹來!”氣吞萬里如虎。
“我爹是龍剛!”
如同魔咒一般,那加持了戰神威的虛影,比一般的高階武師要強大許多,每次金虛影出現,都能將沃瑪陣營殺個對穿。
沃瑪一族往往要出2-3只沃瑪衛士,才能堪堪抵住。
而這種虛影,無論是自然消散,還是力量被耗盡而消散,對於龍傲天這王來說,不就是退至後方,休息一個時辰的事。
南宮神劍總覺得這種耍流氓的行為,真·不要臉。
前後梅若華帶著一眾戰士化守為攻,給後方法師騰出輸出空間,後有龍傲天定時清理戰場,緩解高戰力。
兩位人族天驕,竟將北方戰場推移至第一個甬道分叉口。
沃瑪一族或是慌不擇道,亦或是有目的的圈套,緩緩退了兩條甬道,戰鬥告一段落。
悅來客棧的老闆娘,只攻不守的梅若華,也終於不再堅持,如腳蝦一般趴在吳戢的背上,被扛了回來。
裡虛弱的和吳戢說著些什麼,只是那狡黠的眼,以及跟隨在兩側幾個壯碩的漢子,那些古怪的眼神,讓南宮神劍覺,大舅哥這回,估計要糟。
“小傢伙,那一刀,你完全沒必要幫我扛的,那小卡拉米,我一指頭能摁死它!”
“小傢伙,你吳戢是麼,我跟你說,姑在土城,打下了一片大好基業,你要不要去參觀參觀?”
……
吳戢紅著臉,將“主”爬上自己後背,表達虛無力的梅若華,轉移至後方一空地,輕輕放下。
面對迎過來的隊友,吳戢那慶幸自己臉黑,不然現在臉肯定是火辣辣的紅,哪曾和姑娘如此接哦。
揹著的,那哪裡是姑娘,簡直是兩團火爐。
“梅姑娘,果然是巾幗英雄,斬一直沃瑪衛士,居然如殺子一般,佩服佩服!”
南宮神劍對著梅若華拱手道,他是真佩服,那近戰搏殺的熱和豪勇,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奢。
“還好啦,主要還是大家在邊照應,我才得以功,不然我一人哪裡敢往怪堆裡衝。”
見有人這麼誇讚自己,還是在自己有些想法的小男人面前稱讚,梅若華竟如小人一般,有些扭。
直把跟隨他的隊員,也就是幫會的骨幹們,看得瞠目結舌。
屮,這還是自己的大姐大麼,那一言不合就拔刀,只因為蟲族天驕殺了自己幫會一個小隊,就把那蟲族天驕堵在生死間一年,護道者、以及救援的邪惡鉗蟲,殺了好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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