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危急時刻,霍氏率領莊中青壯趕來支援,手持長矛,英姿颯爽,連殺兩名衝進來的義軍,暫時穩住了陣線。
"夫人快退!這裡太危險了!"張武焦急地喊道。
霍氏一槍刺穿一名義軍的膛,厲聲道:"我乃張家主母,豈能臨陣退!"
戰鬥持續到日落,義軍暫時退去,竇莊守軍雖然守住了城門口,但傷亡慘重,能戰之士已不足兩千,義軍退去後他們趕用木頭麻包堵住了城門。
夜幕降臨,莊一片哀鴻,傷員的聲此起彼伏,婦們忙著為他們包紮傷口。霍氏巡視各,鼓舞士氣,但眼中的憂慮卻越來越深。
"夫人,我們恐怕守不住了"張武言又止。
霍氏打斷他:"明日賊軍必會全力進攻。傳令下去,將莊中老弱婦孺集中到院,準備..."咬了咬,"準備最後的抵抗。"
與此同時,義軍大營中,王自用、劉直等人正在商議明日作戰計劃。
"今日雖未破城,但已開啟缺口。"劉直指著臨時弄的小版竇莊城牆說道,"明日我建議集中所有火炮轟擊城造混,同時派銳從城門突。"
王自用點點頭:"就這麼辦。另外,傳令下去,破城後不得濫殺無辜,特別是張家人,要活捉。"
劉直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大帥何時變得如此仁慈了?"
要知道王自用對普通百姓會保有一定的軍紀,但是對這些紳他在義軍裡面是最狠的。
王自用笑了笑說道:“張道浚他老母妻子在我們手上,以後遇到了他還能全力作戰嗎,這樣軍就會幾千兵馬了。”
第三天清晨,戰鬥再次打響,這次孔有德將火炮推進到更近的距離,直接瞄準城轟擊,炮彈越過外牆,落莊,房屋倒塌,煙塵四起。
在猛烈炮火的掩護下,橫營以及克營的老本兵清理完了麻包木頭從城門口蜂擁而,同時城牆上也有義軍爬上去,守軍拼死抵抗,在義軍兩面夾擊下終究力不能支。
張武中數箭,仍揮舞鐵鞭死戰不退,最終被刀砍死。
霍氏率領最後的家丁退守張府,但很快就被團團圍住。
看著四周越來越多的義軍,悲憤地舉起佩劍:"張家子孫,寧死不屈!"正要自刎,卻被一名義軍哨總一箭中手腕,佩劍噹啷落地。
"綁了!大帥說這是張道浚的妻子,大有用!"帶隊的哨總命令道。
與此同時,張母在院聽聞莊破的訊息,從容地整理好冠,取出一條白綾。
"老夫人,不可啊!"丫鬟們哭喊著阻攔。
張母神平靜:"我張家世代忠良,豈能辱於賊?我若死了,我兒道浚必會為我們報仇的。"說著就要將白綾拋上房梁。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院門被猛地踢開,李虎帶著親兵衝了進來。
"快攔住!"李虎大喝一聲。
一名親兵眼疾手快,一個箭步上前奪下了張母手中的白綾。
張母怒目而視:"賊子!老但求一死,你們連這都不允嗎?"
姍姍而來的劉直走上前,出乎意料地行了一禮:"老夫人誤會了。我劉直雖為義軍,卻敬重忠義之士。張家抵抗至今,足見氣節。我豈會加害?"
張母冷笑:"貓哭耗子假慈悲!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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