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軍依舊一箭不放,兩萬多人在城外住了十幾天,左鎮的兵把梅家祖墳的貢品都吃了,愣是沒往城牆上扔過一塊石頭。
“大哥,軍那邊的增援到了,好像是湘西的土司兵。”
梅汝順著他的目去,只見東南方向煙塵滾滾,一支隊伍正緩緩向軍大營靠近,旗幟雖然雜隊形倒也整齊,看得出是正經吃糧當兵的樣子。
“哪家的土司?”
“永順宣使彭宏澍,應該是從湘西調過來的,看樣子有好幾千人。”
“宋一鶴堂堂湖廣巡,居然落魄到要用土司兵來撐門面了,不過都是小事只要左良玉不攻城,咱們麻城就穩如磐石。”
城外,左良玉大營,宋一鶴親自來了。
他穿著一嶄新的服坐在轎子上,後跟著十幾個隨從,滿臉堆笑地進了左良玉的中軍帳,這些日子他跑左良玉的營帳跑得比回自己衙門還勤,可惜次次都一鼻子灰。
到了現在,也就是崇禎十四年,文已經無法靠制度制武將了,宋一鶴這種沒有大軍功傍的文本管不了左良玉。
原本歷史上他靠著擊敗張獻忠和革左五營,坐穩了巡,但這個位面劉直來了河南和湖廣他沒有機會了,所以現在說話都沒底氣,所以他想請左良玉出兵還得賣笑臉,左良玉甚至都不一定接這個臉。
“左總鎮,久仰久仰。”
左良玉坐在上首,連站都沒站起來,只是拱了拱手。
“宋院,你怎麼又來了?”
宋一鶴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出燦爛的笑容。
“左總鎮,本院此番前來是為攻城之事,永順宣使彭宏澍的五千土兵已到,加上將軍的兩萬兵,咱們合兵一,拿下麻城指日可待!”
“宋院,彭宣的人到了那可恭喜了。”
宋一鶴道:“同喜同喜,本院已與彭宣商議妥當三日後兩路夾擊,將軍的兵攻北門,土司兵攻南門,一舉拿下麻城平叛逆。”
“宋院,您跟彭宣商議妥當了?他答應出兵了麼。”
宋一鶴拍著脯:“答應了,彭宣說願為朝廷效力!”
“那宋院就去打吧,本鎮的兵馬給宋院陣。”
“左總鎮,你不打算出兵麼?”
左良玉道:“出啊陣嘛,您先打,打下來了本鎮進城,打不下來本鎮給您收。”
宋一鶴的臉變了:“左良玉,你這是什麼意思?”
左良玉站起,走到他面前:“宋院,實話跟你說吧,這麻城,本鎮是不會去攻的,你要是想攻自己帶著土司兵和標營去去,本鎮的人只圍不打。”
“左良玉你是朝廷命,剿匪是你的職責。”
“宋院,本鎮的職責是聽丁督師的,丁督師讓我來麻城只是剿滅作的梅家,丁督師可沒讓我攻城,你要是有意見,去找丁督師說。”
說完,他轉往裡走。
“左良玉,你跋扈不聽命令,本院要向陛下彈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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