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於小城和羅素已經先一步前往五樓檢視各自的研究教室,我與北鳴忍只能結伴而行。
在經過一番合理的謙讓之後,最後決定由森花誓子和不死川正一先帶著下宮江利香、幾世橋夕貴和信永真幸先上去,留下我、北鳴忍和星見俊司三人等待著下一批的電梯,屆時我們在五樓電梯口匯合。
沉默站在我們三人中間,於虛空之中凝視著我們。
倘若只留下我和北鳴忍,況自然不會尷尬至如此地步,偏偏在進電梯之前,星見俊司謙讓地將上電梯的最後一個位置讓給了信永真幸,從而導致了這個局面。
星見俊司在場,北鳴忍當然也不會主開口談論關於計劃的事,再加上這兩人表面上都是不喜多言的子,索讓安寧擁抱此,倒也顯得輕鬆自在。
我本想與他們一同保持緘默的德,但心流的本能卻適時地出手阻止了我。
......
“嗯——星見同學。”我嘗試著與此的另一位危險人打道,“你的才能是‘超高校級的駭客’是吧?”
星見俊司原本似乎是在發呆,見我突然發問,他作一滯,頗有些從夢境之中清醒的覺。
“沒錯......早川同學,怎麼了嗎?”
星見俊司微微瞪大眼睛,彷彿對我向他提問有些驚訝。他撓撓頭,蒼白如吸鬼的臉上也顯出一個斂的笑容。
“星見同學是駭客的話,有沒有嘗試著去侵這裡的電子裝置?”我似有意若無意地提問道,“如果能夠掌握這裡的電子裝置,例如監控一類的話,對我們逃出或是找兇手也會更有幫助吧?”
星見俊司接話的稍稍一滯,又將牙中預備所言的話語碾碎吞進肚裡,將其重新組裝後又端了上來。
“我侵過這裡的監控。”他輕聲說道。
但很快,他便搖搖頭,嘆息自口中吐出,連帶著些許的疲憊。
“不過,很憾,侵監控的計劃沒能功。我嘗試過幾次,監控系統的那一邊,似乎也有很厲害的傢伙在守衛。”
“這樣嗎?真可惜。”
我有一句沒一句地回應道。
我本意只是想要試探一下星見俊司對於這件事的態度,卻沒想到他直接將自己侵監控的事如此坦然地說了出來。
但說來也是,倘若作為駭客,有著侵的手段卻沒有主做事,也的確是容易招致懷疑。
北鳴忍只是如同一位認真的觀眾,無聲地欣賞著我與星見俊司的談話。
二樓到五樓的距離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寥寥幾句之後,電梯到達二樓的“滴”聲便突兀地響起,電梯門朝兩側緩緩敞開,歡迎著它的下一批顧客。
電梯到達的提示音彷彿一道魔咒,我們三人又恢復了先前的寧靜,一個個挪步走電梯,又回到了靜謐的懷抱。
......
到達五樓之後,除了新開放的研究教室所有者,其餘所有人都站在電梯口集合。森花誓子又開始了作為臨時首領的例行公務,為我們進行分組工作。
由於小城和羅素都不在,剩餘的唯一一位組員北鳴忍,自然而然地與我分到了一組。
清冷的目靜靜了過來,像是漫長夜之中的一明月。
自昨晚我答應了的合作之後,便很再出那種讓人略顯膈應的瘋狂笑意。在我與短短接的這段時間以來,我不從心底覺得,就像月樹梢間的風一樣,讓人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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