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幾世橋同學的死亡時間和槍聲之間的關聯,我認為黑白信鴿檔案應該不會作假。從案發現場和六樓的痕跡來看,據我的猜測——2點45分的槍響,也許並沒有傷害到幾世橋同學。”
簡單回應了不死川正一的疑問,我又再一次對自己的時間線進行了最後的闡述。
“槍聲響起之後,為了防止離開研究教室時與那開槍之人正面對上,我又在研究教室裡待了一會兒,直到我聽見對面的房門傳來了開啟的聲音。我原本以為是黑幕進了對面的研究教室,所以想著趁這個機會離開。可沒想到在開啟門到六樓走廊的時候,卻發現小城同學正在六樓的走廊握著那個花瓶。
“因為當時黑幕不知去向,我擔心小城同學也會遇到危險,所以就想他一起走。但他說幾世橋同學死在了道里,他要進去為他收。我們在六樓走廊就這一件事相互糾纏了一會兒,道部便傳來了炸的聲響,那個時間點應該是在2點55分之後。”
信永真幸聞言開口道:“也就是說,早川同學,在2點55分之後,你和小城同學待在一塊?但是在2點51分的時候,幾世橋同學就已經死了。所以這應該不能作為一個不在場證明吧。”
我搖了搖頭:“我當然知道,信永同學。我只是在闡述一個時間線而已,並不是想用這段時間證明什麼。”
信永真幸或許是因為今天的案件與有關聯,忽然之間便擁有了懷疑的德,並且在這場學籍裁判之中大肆利用。
“最後的事,大家也都知道了。炸聲響起結束後不久,我和小城同學才又開啟道的門,發現幾世橋同學的。大致的案件經過就是如此。”
將自己的時間線講述完畢之後,我本以為不會再有人提出異議,可誰知,信永真幸卻仍是打算鍥而不捨地發問。
但這一次,的發問並非是指向我,而是針對我話語中所提及的另外一人——
“早川同學,你難道就沒有想過一種可能嗎?”信永真幸蹙著眉頭,一副認真而又警惕的模樣,“也許當時開槍的人,又或者是進道的黑幕......正是小城同學本人呢?”
信永真幸的這一句話,讓我不由得到一詫異。
竟然敢當著小城智樹的面,直接指認他是黑幕嗎?......為什麼會這般篤定?
說到底,就連信永真幸會認為小城智樹是黑幕這一件事,本也很奇怪,更不用說現在信永真幸面上那一副毫不帶怕的神。
難道說,信永真幸手裡掌握了什麼小城智樹是黑幕的證據?
眾人的目也不經意間飄到話題的中心人小城智樹上,但他卻對這些目視而不見,只是依舊帶著一貫的溫和笑意,似乎完全沒有要辯解的意思。
難道真如我所想?小城智樹想要自己幫信永真幸抗嫌疑,從而搖學籍裁判的本質?
見我沒有開口附和,信永真幸又給不明所以的其他觀眾加了一把火:“早川同學,你想想看——小城同學怎麼會知道那條道的開啟方式呢?他又怎麼會知道幾世橋同學死在裡面了呢?你說他握著花瓶——那會不會是進道的步驟呢?
“而早川同學你出於安全考慮的阻攔,實則誤打誤撞地防止作為黑幕的小城同學進道被炸死了?”
沉思索片刻,我又重新扭頭向信永真幸,開口解釋道:“信永同學,我理解你的顧慮。可若是小城同學殺害的幾世橋同學,並在道里設定了機關和炸藥,作為黑幕的他本人,會不知道炸藥炸的時間,而執意進去道之中嗎?
“要知道,如果按你所說,那個花瓶是進道的其中一個步驟的話,我如果不出面阻止他,他可就要進道里,被道里的炸藥轟炸灰了。我不認為黑幕會犯這種錯誤。還是說,信永同學你的意思是——有其他人發現了這條通道,從而設計了這些機關和炸藥?”
信永真幸被我講的一時語塞,說不出第二句話來。
“兩位,關於我為什麼會知道幾世橋同學在道里,以及為什麼會知道這條道的開啟方式,我會在之後一一告訴你們。”
小城智樹找準了一個恰當的時機適時地開口,語氣溫和而又平靜。
“另外,我要向北鳴同學道歉。今天搜查時的那一場審問裡,我瞞了很多的東西,但北鳴同學卻並沒有在那一場審問上過多追問我。請放心,在待會兒的時間線闡述之中,我會將我知道的毫無保留地告訴大家。”
小城智樹的話看起來誠懇至極,短時間讓人挑不出什麼病。被他點到名字的代理首領北鳴忍,聞言也只是點頭示意——畢竟那一場審問本,也只是用來刻意留下我,壟斷優先搜查權的說辭。若真要追問小城智樹的向,學籍裁判上,大庭廣眾之下,自然才會是最好的審訊場。
況且,此時信永真幸一直在窮追不捨地追問我,北鳴忍本就怕繼續刨問底地問下去,從而真問出什麼所以然來。正好信永真幸將話題引到了小城智樹上,而小城智樹又為了自證清白主要求講述時間線,倒也省去了北鳴忍思考如何打斷信永真幸詢問的時間。
北鳴忍玉手一揮,淡漠的聲音在學籍裁判的空氣之中輕輕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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