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們並非完全沒有頭緒。”
從方才起便一直在思索機關組的不死川正一,此時終是出聲。
“據先前羅素所說,2點45分的槍聲所出的子彈,最後是在樓梯間的牆面被發現。說明槍響時,道門必定是正在開啟或是關閉的過程之中。而道門又是機關的一個組部件,因此我們可以大膽地做出一個猜測——道門的開啟與關閉,可能就是導致機關開啟,帶槍支出子彈的關鍵導火索。
“而對應著‘讓槍支出子彈’的組部件,正好便是機械人偶手指關節上綁著的那一條魚線。由這一點上來看,我們可以更加細緻化羅素的議題:如何過道門的開啟與關閉,從而帶機械人偶開槍?”
“說到這一點,機械人偶的姿勢會不會有什麼說法?”我適時地加到了這一討論之中,“一般而言,想要讓機械人偶殺人都是站著舉槍的吧?但兇手卻選擇了了讓機械人偶蹲在地上,槍口斜著朝上,怎麼看都覺得很奇怪吧?”
“早川同學說的有道理。”不死川正一快速地點了兩下頭,那以往沉浸在思索之中的認真眼眸,在著我的途中也蘊含著些許的認可,“機械人偶本也是機關組的一部分,人偶選擇蹲著而非站立,我想也是為了整的機關而服務。”
“可是,對於整機關而言,蹲著和站立的區別是什麼呢?”星見俊司先是眨著眼睛出苦惱的神,在經過大腦的一番短暫的思考之旅後,星見俊司卻忽而恍然大悟,似是找到了答案一般,“啊!難道說......是因為高度的原因嗎?”
“高度?”
在他側的信永真幸,臉上的表卻並不算好看。瞄了一眼星見俊司,似是有所顧慮一般,裡含糊地吐出了兩個字。
但這細微的嘟囔聲,還是被星見俊司所捕捉到。似乎是認為自己難得在學籍裁判上派上用場,他轉過頭朝信永真幸展一個興而又難得開朗的笑容。
“信永同學,難道不覺得嗎?兇手之所以選擇讓機械人偶蹲著,是因為魚線的緣故吧?因為魚線不夠長,所以才需要讓人偶蹲下來,這樣機關才能夠正常的運作吧?”
......嗯?
“等一下,星見同學。”我輕輕舉起一隻手,有些無奈地開口打斷了星見俊司有些興的發言,“這不對吧?我怎麼記得,你們當時蒐證的時候,告訴我的是‘雜間了一捆魚線’?
“如果兇手是直接將一捆魚線拿走的話,又怎麼會出現‘魚線不夠長’的問題呢?”
“啊......”
聽聞我的話語之後,星見俊司先是呆滯地站立了一會兒,爾後才有些拘謹地低下了頭笑笑:“對哦......不好意思,早川同學,我忘記這一回事了......”
“......沒事。”
雖然星見俊司撓著頭出歉意的表,看起來十分真摯,可往往他越是表現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那一天晚上在監控室裡的一瞥,就愈發在記憶裡清晰起來。
“可如果和魚線的長度沒有關係,讓機械人偶蹲下的目的又是為了什麼呢?”
星見俊司的這一疑問,如同一粒石子落水中,一時之間沒有回聲。
不死川正一閉著眼睛,記憶如同畫卷一般展現於眼前,而他此刻仿若已經離了學籍裁判場,為了畫中人,再一次回到了道的部。
他在記憶的長廊裡踽踽而行,狹窄的道之中,一切景象如此清晰。他仔細在記憶之中,觀察著地上那殘缺的機械人偶,最後所擺出的作——
“機械人偶的作尤為奇怪,他蹲在地面之上,雙手握著一把小型手槍。食指的關節在扳機上,幾乎與地面垂直,一條斷裂的魚線纏在機械人偶右手食指的關節。”
不死川正一盯著機械人偶手中握著的小型手槍,隨即順著槍正對著的角度,往記憶中道的門口去。
——兇手要如何利用道門、機械人偶、玩吊車、吊秤盤,以及總計4.5米長的魚線,組一個帶有配重灌置的機關,讓機械人偶開槍的同時,按下小型炸藥啟上的延時引鍵?
見星見俊司的提問沒有得到反饋,信永真幸又慶幸卻又有些不安。呼了一口氣,才又緩緩開口提問道:“大家,對機關方面,還有什麼想法嗎?”
“既然道門上的魚線被粘在了右側的底部,而作為機關元件的機械人偶,也是蹲著來降低高度,我們是否可以提出一個猜想——這個機關有極大機率,是需要地的?”
雖然看似眼前的討論走了死衚衕,但北鳴忍自然不會允許眾人的思路就此斷裂,從而陷迷茫的漩渦。輕聲開口,話語似一把小錘,試圖敲碎橫貫在眾人面前的這一座疑問的高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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