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不死川正一的推測,場上還存在著三位反對自相殘殺的“演員”,而據我與山本人的關係,不死川正一認為我或許也是三個演員之中的其中一人,有拉攏的機會。
這也是為什麼小城智樹選擇留下我,而鼓勵眾人將二口勝也投出的原因之一。另一個原因則是因為二口勝也是男,若之後想要以束縛黑幕行兇為由限制對方的行,憑藉二口勝也的力量,他和不死川正一理起來會比較麻煩。
可除此之外,小城智樹卻對一些事仍有懷疑。在他的推測裡,我是導了信永真幸殺害他的幕後真兇——這不太符合“反對自相殘殺”之人會做出的事。
場上會存在第四個黑幕陣營的人嗎?
正當小城智樹思索的時候,站在他側的我,卻略作惆悵地微微開口:
“小城同學,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小城智樹眼皮一,心下知曉我大概又想像上一場學籍裁判一般故技重施。他斜眼看向我的方向,準備與我一同開演這一場對角戲。
我低垂眼簾,眼波流轉間,口中輕言的話語中,瀰漫著憂鬱,淺含著憤怒。
小城智樹也不含笑意地勾起角,對我扮演出的緒視無睹。恍惚間,他似乎又恢復了往日的溫的模樣,這是他一貫喜歡戴上的假面,用以迷狼群的羊皮。
“早川同學想說什麼?”他輕聲笑道。
我調整自己的語氣,儘量使自己的言語間展出更多脆弱:“小城同學,就像你之前所說的,我一直都很信任你,哪怕你自稱自己是黑幕,我也曾認為,你主站出來是真心地想要幫助我們指出黑幕,幫助我們離開。
“可是,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你為什麼要選擇指認我這個無辜者,讓他人誤以為我是黑幕?”
要想在不暴自己份的況下,幫助二口勝也破局,絕對不能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提到二口勝也。
若我此時草率地站出來為二口勝也爭辯,那麼下一步便是立刻被小城智樹打二口勝也的同夥,變相在小城智樹的眼中坐實自己的黑幕份。
此時最好的做法便是,以村人的名義,委婉地告訴在場的其他嘉賓們——小城智樹的話不一定是正確的。由此一來,無論是對我還是對二口勝也的指認,都會不攻自破。
然而,小城智樹早就看穿了我的意圖,他瞥了我一眼,直接地將我的目的道了出來:
“早川同學,要在這個時候站出來反駁,為二口同學說話嗎?這可不是明智的選擇。”
“我沒有在為誰說話,小城同學。我只是出於我自己的立場發表看法。你說我和二口同學是同夥,可是,我只是好奇——小城同學是憑什麼指認我與二口同學是黑幕呢?”
“當然是因為,你們知道六樓道的進方法啊。”小城智樹微笑著回應,“若二口同學不知道道的進方法,又怎麼會準地找到溫室呢?如果早川同學你不知道道的進方法,又為什麼要按住我轉花瓶的手呢?”
我意識到小城智樹話語間的矛盾之,正準備開口反駁,卻反被二口勝也搶先出聲問道:“我都說了,是黑幕找到我,要我去溫室裡取東西!我本就不知道那裡是謎題線索的所在地!”
“二口同學,請停止下去你的欺騙吧。既然這個黑幕打算回收溫室的線索,說明溫室的線索大機率和與你做易的那位黑幕息息相關,對方怎麼可能會找一個無辜的普通同學,來取對自己而言重要的線索呢?就算有這樣的傻子黑幕,也絕對不會將自己的黑幕終端遞出去。”
搶在二口勝也還想再次開口前,我將方才還未說出口的話搶先一步道出:“小城同學,你不認為你的話中潛藏著矛盾嗎?
“你說我和二口同學作為場上剩餘的黑幕,在你設定的謎題之中做了手腳,讓那個儲存卡落在信永同學的手裡,從而讓信永同學來針對你、暗殺你。
“可小城同學你方才可是說了——我按住了你轉花瓶的手,我阻止了你進了道。若我是一直心心念念想要讓信永同學殺害你的黑幕,又為什麼要阻攔你進道部送死呢?”
小城智樹也不慌不忙地接上話語:“因為道的小型炸藥炸,會危及到六樓的區域。而你本人就在六樓自己的研究教室裡,如果你不想被炸波及,就必須要阻止。”
雖然被小城智樹點明瞭我阻止他的真正原因,但我心依舊波瀾不驚——只因我知道小城智樹的話語也並非完全嚴謹。
“反駁。小城同學,如果我是黑幕,過監控看見信永同學在道里設定了小型炸藥,那我應該做的是立刻遠離六樓,而不是阻止你。”
“早川同學難道沒有做這件事嗎?”小城智樹笑容依舊,他以極快的速度,便又藉著我的邏輯進行反駁,“你只是在遠離六樓的路上,不幸地遇到了最想要炸死的我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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