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晉公主頓了一下,隨即接著道:“若是真的勾引到了皇兄,那就直接鴆殺了。”
雖然晉公主在房面前總是一副天真爛漫的模樣,但是畢竟在宮裡長大,繼承了長孫皇后的政治智慧,不是什麼聖母。
房對此也沒有異議,若是武娘不聽勸告,真的到了那一步,那也只能痛下毒手了。
哪怕到時候為了皇帝的名聲不將真相公佈,長樂公主和晉公主要擔著鴆殺先帝嬪妃的名聲也在所不惜。
自古以來宮裡的私事還嗎?
這不差這一件兩件了。
房微微頷首道:“我已經警告過了,是個聰明人,希不要再鋌而走險。”
鬧到最後也不過是一杯毒酒的事兒,晉公主笑道:“不說了,剛才說了起了姐姐,我還到詫異呢,姐姐今天怎麼沒過來。”
房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奇怪,笑道:“沒過來就沒過來,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你們姐妹倆還每天都形影不離啊。”
晉公主解釋道:“可是昨天姐姐說今天要過來的,還說留下來用晚膳呢。”
房想了想:“這幾天不放心你,所以每天都過來,今天沒過來大概是要收拾一下從宮裡帶回的箱籠吧,昨天你不是也收拾箱籠來著呢。”
就算要收拾箱籠上午也就收拾了,下午完全還有時間過來,所以晉公主覺得本就不可能是這個原因。
想到這裡,晉公主不由心中一,姐姐這麼勤快的過來可不只是為了關心,心裡肯定也想著房呢。
“說起來,姐姐也很久沒跟你單獨相了,你明天去看看姐姐吧。”
還在熱孝期間,房去長樂公主府也不可能跟長樂公主親熱,不過他依然痛快的答應了。
看看,這就是姐妹深。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宮裡的侍前去大理寺傳旨。
應國公武士彠續絃楊氏對武元慶參與謀逆之事毫不知,而且早已被武元慶趕出了家門,武元慶不忠不孝,皇帝憐憫楊氏的遭遇,下旨赦免楊氏。
楊氏嫁給武士彠的時候就已經四十多歲了,然後又生了三個兒,此此時早已經六十多歲。
雖然一直以來楊氏都保養的不錯,但是在被押大牢之後驚懼不已,看上去已經白髮蒼蒼,十分蒼老。
被武元慶連累,也覺得十分委屈,因為對謀逆之事毫不知。
但是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婦人,知道自己一定會到牽連。
即便不會被死,也會被流放,已經六十多歲了,只怕會死在流放途中。
對於兒已經不抱期待了。
原本兒在宮裡就不寵,如今新君登基,兒更是會被送去業寺,說不定還會到武元慶的牽連。
兒都自難保了,哪裡還能幫罪?
就在楊氏在大牢裡絕,靜靜地等死的時候,卻突然被告知,已經被皇帝下旨赦免了。
楊氏有些不可置信的走出了大牢,著外面的新鮮空氣和久違的,依然到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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