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師太離開之後,武才人迫不及待的拆開了書信。
果然是母親的筆跡,看完書信之後,武才人才知道原來母親今天一早就被釋放出來了。
這些日子在牢裡倒也沒什麼折磨,也還很朗。
看到這裡,武才人不由長鬆了一口氣。
從小就被兄長趕出了家門,和母親相依為命,自然和母親有很深的。
看完書信之後,武才人臉上終於出了一笑容。
之前還十分擔心,沒想到房不但言出必踐,還如此神速。
昨天答應幫母親罪,今天就將母親放了出來。
看來房回去之後就在前幫母親求了,以房的功勞和聖眷,只要舍的臉面向皇帝求,皇帝必然會應承。
當然了,前提是房要捨得臉面。
之前只是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態跟房做易,其實本就沒有信心打房。
一時間,武娘心裡暖融融的,這些年來見慣了世態炎涼,倒是頭一次遇到有人肯幫助。
房倒是個君子!
心裡剛剛有了這個念頭,武娘隨即就想到了昨天房那火熱的眼神還有那一雙作怪的大手。
武娘滿面紅,輕輕啐了一口。
世上哪有這樣的君子?
其實昨天若是房最好以救的母親作為要挾,也只能從了。不過房卻當機立斷的轉頭走了。
這傢伙分明就是有賊心沒賊膽,不過倒還有幾分良心,沒有吃幹抹淨不認賬了。
昨天武娘還覺得窘難堪,但是今天知道母親已經從大牢裡出來了,反倒是釋然了。
再回想起昨天發生的事,心裡的也發生了變化。
以前在宮裡,就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被皇帝寵幸過了。
現在已經來到了業寺,可以遇見未來的日子必然如同一潭死水,或許餘生都未必能再見到個男人。
昨天發生的事,反倒了深刻的記憶,也許再未來的日子裡會反覆回憶,為枯燥生活裡的唯一一道亮。
高興了一會兒之後,武娘立即拿起筆來開始寫信,要立即寫一封信讓人送給母親。
母親這麼快就罪了,在謀逆之案中肯定十分罕見。
姐姐和妹妹已經嫁人,對謀逆也毫不知,不會被牽扯進謀逆之案中,怕的是姐姐和妹妹會遭到夫家的厭棄。
現在正是拉大旗作虎皮的時候,房如今可是朝中風頭最勁的人,將來必定位極人臣,他的大旗扯起來做虎皮一定非常好用。
妹妹嫁的小門小戶人家倒還好一些,但是姐姐的婚事是父親一早就定下的,在們隨著母親被趕出家門之後,賀蘭家為了名聲沒有悔婚,姐姐依然嫁了賀蘭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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