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房一到晚上就宿在了嘉和郡主府。
郡主府上的議論已經平息,其實府裡的下人早有預料,如今不過是預料真而已,議論了兩天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當然了,訊息也不可避免的走了出去。
在朝臣權貴的圈層裡,這種桃八卦的傳播速度十分驚人。
再加上房本就備矚目,嘉和郡主也因為份特殊而到極大的關注,自然也更加速了緋聞的傳播速度。
當然了,緋聞傳播的速度雖然快,卻也沒有多麼勁,因為嘉和郡主暗房的事早就不是秘了。
也不能說是暗,而是熱烈而又大膽的追求。
雖然早有預料,卻也不影響大家議論紛紛。
嘉和郡主本就長得貌,再加上曾是新羅王的份,就更加分了,所以男人們在議論的時候都免不了罵房走了狗屎運。
這純粹就是羨慕了。
大家議論歸議論,羨慕歸羨慕,卻沒有人將這事拿到朝堂上說,也沒有朝臣因此彈劾房。
因為這事對於男人來說不過就是些風流韻事,算不上什麼罪責。
至於嘉和郡主,又沒有嫁人,大家也都知道不好嫁人,所以,頂多也就議論兩句,也沒什麼好指責的。
房也知道勳貴朝臣肯定議論紛紛,所以不但沒有去上朝,甚至連左侯衛都不去了。
他白天就回公主府研究電燈,晚上就去郡主過夜。
嘉和郡主也沒有出門,一方面是因為也想躲一躲風頭,另一方面是因為不方便出門,因為房實在是太威猛了,讓深切的到了什麼痛並快樂著。
有時候甚至猜想,晉公主也許並不是真的大度,只是想多個人來分擔火力。
畢竟,晉公主和長樂公主看起來就比要弱的多,哪能經得住房的折騰?
房暫時躲了起來,卻躲不過老爺子的召見。
房直親自跑來傳話,讓他回去一趟。
房也只能乖乖跟著回去,做好了捱罵的準備。
一路上,房直看房的眼神也不免有些異樣,他對房的桃花運深表羨慕,同時,又慨房的膽子實在是太大了。
如果是他,在已經有了晉公主和長樂公主的況下,是萬萬不敢去沾惹嘉和郡主的。
不對,如果是他的話,在已經有了晉公主的況下,他也萬萬不敢去沾惹長樂公主。
房直勸說道:“二郎,你可消停點吧,你知不知道滿長安城都在議論你和嘉和郡主的事?”
房笑道:“這種桃緋聞傳播的快很正常,大家都興趣,有人彈劾我嗎?”
“這倒是沒有。”房直搖了搖頭,隨即又提醒,“爹聽說後很生氣。”
“老爺子不頤養天年,心這些事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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