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開眼界當然不是真的,房也只是覺得有點意思罷了,當然了,對外他卻只能這麼說。
畢竟,房又不是什麼無名小卒,他的人生經歷不是秘,世人都知道他本就沒去過海外。
這幾年來,他所講的科學引起了那麼大的靜,取得了那麼大的果,自然也很多人好奇他的知識是從哪裡來的。
這麼多稀奇古怪而又神奇的知識,總不能都是房自己悟出來的吧?
若房是個花甲老朽倒也罷了,偏偏房還如此的年輕。
只是,畢竟房的地位擺在那裡,誰又敢真的質問他呢?
當然了,也不是沒有一個人敢問。
房的統一回復就是,做夢的時候到了啟發。
做夢這個事本來就很神奇,帶著神秘的彩,就算科技發達的現代都解釋不了,更不用說古代了。
但是,他不可能連海外什麼地方有什麼全都夢到了,就算天天晚上做夢也做不過來啊。
“你也會覺得大開眼界?”李治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房攤了攤手,說道:“當然了,難不我還揹著陛下出海了一趟?他們出海的經歷真的讓我大震撼。”
李治笑道:“朕還真想出海環遊世界一圈,看看這偌大的世界?你想不想?”
房聽了果斷的搖頭:“不想。”
李治聽了也不免有些驚訝,問道:“你不想?”
房再次果斷的搖頭,說道:“不想。”
開什麼玩笑,這年頭出海乘坐的都是不大的帆船,也沒有衛星導航,沒有天氣預報,出海環遊世界的風險實在是太大了。
不但風險大,而且也沒有舒適的驗,即便是能安全歸來,也一定遭了老罪,屬實沒有必要。
李治轉瞬之間也就想到了原因,無非是耗費的時間太長,風險極大。
其實,李治也不過就是想想,因為他是皇帝,關乎社稷安危,怎麼可能去海外冒險呢?
別說去海外了,他就算想南下或是北上都不可能,一定會遭到群臣的反對。
他也就能去長安附近的行宮避暑遊玩,最遠也就能到達。
李治笑道:“雖不能去,然心嚮往之,咱們就只能聽譚琳的經歷解解饞了。”
譚琳其實自進來開始就提起了全部心神,一方面留意皇帝都在說什麼,另一方面想跟著房學學該怎麼應對皇帝。
結果,譚琳就傻眼了,國公在皇帝面前這麼隨意的嗎?
這跟他預想的完全不一樣,作為臣子在面對皇帝的時候不應該畢恭畢敬戰戰兢兢嗎?
雖然譚琳讀書不多,是個只知舞刀弄槍的武人,卻一點都不傻,他知道這種況絕對不正常。
他絕不能跟著晉國公學,必須要恭敬,越恭敬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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