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房就帶著譚郎將離開了禮部。
譚郎將憂心忡忡的問道:“國公爺,若是房大人不願意寫文章,可怎麼辦?”
房哈哈笑道:“沒事,這長安城裡三條的蛤蟆不好找,會寫文章的人遍地都是。”
房還真是一點都不慌,隨便去國子監找個人都能寫的出來,反正他又不是需要多麼好的才華。
房直糾結了半天都沒有做出決定,回到家後跟妻子杜氏說起此事。
杜氏當即就勸他:“難得二郎找你幫忙,你怎麼不痛快的答應下來?”
“我一個婦道人家也不懂那麼多,二郎可是你親弟弟,他那麼大本事,有什麼好事還不先想著你?”
房直聽了卻直搖頭:“你不懂,這關係到我的名聲!”
“報一發用不了多久就能傳遍天下,這文章寫的太直白,豈不是讓天下人都覺得我文采爾爾?”
“若是世人都這樣看我,同僚也這樣看我,皇帝也這樣看我,我以後還怎麼升?”
“我可不像二郎,一勇力,還有軍功在,我是文,靠的就是才華!”
“我跟二郎是不同的,所以,我覺得二郎考慮不周,有些草率了。”
杜氏出世家大族,本也見識不俗,但畢竟是人家,聽完房直的話,猶豫了,覺得丈夫說的似乎也有些道理。
不過,一想到這是房要做的事,又不免遲疑起來,丈夫的本事哪有房大?
轉瞬之間,杜氏就有了主意,說道:“要不你去問問老爺子?老爺子見多識廣,總能分析出利弊。”
房直聽了不由挑眉,對啊,與其自己在這裡糾結,不如直接說給老爺子聽,讓老爺子勸勸房。
他之所以覺得猶豫,還是不想錯失這麼好的臉的機會。
不如,直接請老爺子發話,讓房轉變想法,同意他施展才華。
房直哼道:“這還用你提醒,我一會兒就去找老爺子說道說道。”
杜氏笑了笑,心裡明白是怎麼回事,只是看破不說破。
吃過晚飯之後,房直就直奔上房。
這個時辰,房玄齡已經要歇息了,雖然已經致仕休養,但是隨著年齡的增長,他的力也是一日不如一日。
“爹,我有點事想跟你說。”
雖然房玄齡已經睏倦,但是對於兒子的前途還是非常上心的。
“有什麼事?說吧。”
房直先是給老爺子斟了杯茶,然後才在對面坐下。
“爹,出海船隊的譚郎將朝的事,您知道吧?”
這事早已經是長安最熱的話題,房玄齡的耳目並不閉塞,怎麼可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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