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了。
憤怒在伯納爾的腔裡劇烈翻滾著。
走廊終於到了盡頭。
他雙手按在作戰會議室的橡木大門上，猛地發力推開。
“吱呀”
會議室線昏暗，空氣中飄散著劣質菸草的味道。
長條形的會議桌兩側，已經坐了十幾名軍。
隨著大門被推開，所有人的目齊刷刷地投向伯納爾。
伯納爾走上主位，拉開椅子坐下。
他目掃過桌子兩側的將領。
迭戈上校，第一分艦隊指揮。
他腦袋上纏著厚厚的繃帶，繃帶滲出暗紅的跡。
拉斐爾艦長，伊莎貝拉號的主。
他的左臂打著石膏，用一髒兮兮的布條吊在脖子上。
每個人的軍服都破破爛爛，臉上沾著洗不掉的煤灰和油汙。
“將軍！”
拉斐爾艦長率先開口，他用僅剩的右手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我們到底什麼時候能得到補給？”
“煤炭庫底子都快刮乾淨了！剩下的煤渣只能讓艦隊勉強出航！”
“炮彈呢？每門主炮分不到十發炮彈！”
“陸戰隊的兄弟們已經連著吃了三天發黴的黑麵包了！”
拉斐爾的聲音在會議室裡迴盪。
後勤主管佩斯在椅子裡，不停地著額頭上的汗。
“中校，馬德里方向並沒有按照補給表運送資過來。”
佩斯小聲解釋著。
“我派去催繳資的聯絡，連加的斯城門都沒出去，就被外面的暴民攔了回來。”
“現在城外到都是流匪，我們的補給線徹底斷了。”
“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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