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雕越過元子昂的傀儡,直接與元子昂對話。
失去了傀儡的巧舌如簧,本的元子昂,說起話來還是蠻實在的。
“不是!”元子昂否定了大雕之後,沉了片刻,字斟句酌地繼續說道,“那裡有一個咱們的隊友,典韋!”
知道隊友下落的一瞬間,我和大雕是喜悅的。
喜悅過後,則是對於元子昂的懷疑。
“你早就知道咱們剩下的隊友在哪兒,怎麼不早說呢?還想要讓我們陪著你過海,去扶桑,到底是什麼意思?”
在我跟大雕,你一言我一語的追問之下,元子昂只好從實告知,“自從發現自己了元子昂,我就開始找尋離開這裡的方法,更加註意邊的人裡,誰會是同自己一樣,魂穿到這裡的。”
或許是,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元子昂每次都會趁著族人不注意的時候,幻化其他家族的英雄模樣,去尋找味帶著特殊香氣的,只有同為魂穿的人才能夠聞到的那個人。
至於為什麼元子昂也知道,味帶著特殊香氣,且只有同樣魂穿而來的人才能聞到,我沒有問他。
但是,我不問,心裡卻還是有所猜測的。
這種判別的方法,大雕知道,他也知道,那麼我先前的猜測更為確定。
一定是因為,我吃了包裹在我周圍的,那些個小東西,才會出現這樣,缺失資訊的事。
不過吃進肚子裡的東西,隨著週期的消化與代謝,早就已經消失在胃酸中了。
就算我現在想,將那些吃進去的小東西吐出來,也已經晚得不能再晚了。
與其為此耿耿於懷,莫不如將他們兩個每次說的,都牢牢記在腦子裡,來得要妥當。
“我只嗅到典韋家族裡,有那種奇異的香氣,但是我並不知道,他們中的誰,才是咱們想要找的那一個。”
在元子昂斷斷續續的敘述下,我表示理解。
而大雕,則若有所思地地問向他:“你既然知道典韋家族裡,很有可能,有一個是咱們的同伴,為什麼還主張,要先去扶桑?”
被大雕這樣問著,元子昂的本開始狠狠地抿。
我記得寢室裡的小四說過,那個藍石永楠,一張的時候,就喜歡抿。
他為什麼會張呢?
⊙o⊙…
我驚詫地發現,自己從來記不住石永楠的臉,卻能記得住他的行為習慣,甚至是興趣好。
果然,室友的耳旁風,吹得很有力度啊。
就算我記懶到家,也架不住小四天天在寢室裡,跟我們天天講,時時講,的小藍如何如何。
“是那倩說要先找東側的,我就想著扶桑在最東……”
一切原因竟然推到我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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