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已說開,大雕與歐暖暫且握手言和。
之所以說是暫且,是因為他們除了此刻的言和之外,上了路,就又恢復了原狀。
一路上他們倆個明裡幹架,暗裡互相下絆子。
互懟起來,比看神仙打架都彩。
“歐暖,你先別理他,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總看著兩個大男人互掐,也會出現視疲勞。
於是,我將大雕推開,站在歐暖的前,等他同意回答我的問題。
歐暖見我把大雕推開之後,深深地鬆了一口氣。
我以為他口氣之後,就會回答我的問題了。
沒想到,歐暖擺了大雕,就轉往典韋家族的方向跑。
他這種行為,很可恥知道不!
就像是團戰的時候,坦克型輔助幫四個隊友解了圍,然後衝在了隊伍前面為大家擋傷害。明明敵方全是殘,隊友大多滿的況下,隊友們棄你而去時,你的心是怎樣的……
對,就是嗶了狗的覺。
一場比賽是否能贏,除了自的作之外,隊友的配合,以及隊友的不排,都是非常重要的。
歐暖現在不配合我,還轉就跑,實在是一個團隊的悲涼。
這我要是他跑了,那我的心,豈不是比嗶了狗還要嗶了狗麼
我衝著邊的大雕,大吼一聲:“出賣你的人跑路了,你還不去追上他!”
大雕傲的對我撇了撇,然後扭頭看向碧藍的天空。
特麼的,你們兩個不是生死劫,仇恨不共戴天麼?
怎麼關鍵時刻,竟然不掐架了……
心累,這都是些什麼隊友。
眼看歐暖就快跑出我的視線了,我那顆狂暴,充滿怒氣的心,實在是不能接這樣的事實。
最主要的是,我就想問他個問題,他跑個線球啊?
我是能吃了他,還是能害了他?
就在我以為歐暖跑出去,不會再跑回來的時候,那貨又神奇般的出現在我眼前。
不等我開口說他什麼,他就開始給我鞠躬賠禮說小話。
都說手不打笑臉人,這貨既然已經賠禮道歉,還對我說了些好聽的,我自然不能為難他。
了被人尬了場子的火氣,我耐著子,問他道:“你剛才見我要問你問題,為什麼拔就跑,比兔子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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