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往自己臉上金了,就算世界上只有你一個人,我對你也沒有興趣。”
大雕直白地抨擊,紮了我稚的心臟。
鬆開抱著雙肩的手,目兇狠的看向他,道:“你臉上直接帶金,一扣下來,化糞!就不行天氣冷,我抱著雙肩取暖?”
“行啊,誰說不行了。你剛才抱肩,怎麼還抓著自己雙肩的服?”大雕指著我肩頭,被我皺的布料,好似找到了重大證據。
我的目,順著他的所指,看了過去。
飛快地抹平,就像是從來沒有皺過似的。
大雕見我此舉,雙手抱肩,一副看熱鬧的臉,道:“現在才想起來銷燬證據,是不是有些為時過晚了?這要是在現世,你都不知道被抓拍多回證據了。”
討厭的人,就是張不說話,他的呼吸也是令人討厭的。
就此刻大雕的言詞,他已經能攀升我最討厭的人榜首了。
“你站在我門口,一直沒走,有事嗎?沒事滾蛋!”
向來有仇當場報的我,覺得很難扳勝一局,便開始逐客。
見我真要趕他走,大雕一臉“千錯萬錯都是我錯”的表。
“你說吧,什麼事兒!”
他這熊出,一看就是有事相求。
聽到我如此肯定,他是有事找我,大雕也不再左顧而言他地同我打哈哈。
他開門見山地對我說道:“你今天跟著項蕭走了那麼久,你們幹什麼去了?”
呃……
這問話,怎麼聽,都覺得怪怪的。
“還能幹什麼,結拜叔侄啊”
對於我的回答,大雕一臉的不相信。
聯想到自己從祠堂出來,回到大廳時,大雕問元子昂的話,我又覺得不怪了。
我靠近他,近的能夠聽到他呼吸中,噴出的溫熱氣流。
尷尬一秒後,我一臉嚴肅地伏在他的耳旁,道:“你告訴我,我跟著項蕭去祠堂,去了多久?”
大雕見慣了平日裡,跟他喜笑開的我,還是第一次見我這樣嚴肅。
可見,我問他的問題,對於我來說,是多麼的重要。
“你去了三個小時,而且我若有似無地聽到祠堂那邊傳出古怪的聲音,想去找你,卻被元子昂阻攔。你們在那裡,都做了些什麼?”
在大雕回答了我的問題,又向我提出問題之後,我陷了深思。
我覺在祠堂裡的時間,並沒有多久,也就是半個小時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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