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欠,你怎麼總盯著項蕭看啊?就算人家長得帥,你這麼盯著也是沒禮貌的!”
大雕說完,跟在元子昂的後,隨項蕭進了室。
看著他們都進去了,我依然猶豫地站在門口,不停地徘徊著。
“怎麼還不進來?快點兒跟上啊!”
元子昂見我一直站在口,沒有進去的意思,便開始催促起我來。
作為輔助,最大的忌諱就是甩開主攻,獨自離開。
雖然我心裡十分的不想進去,甚至覺得那就是項羽家族設下的險境,但是隊友都已經進去了,我即便不想去,還是要跟在後面看看的。
萬一打起來了,我拼死也得放著大招,給主攻大人們留出一線生機來。
“來了來了,不要催!”
我應聲跟在大雕後,也進到了室之。
只是,我的人雖然進去了,心卻沒有進去。
一路上,抱怨的話卻沒有停過。
“一個不讓我盯著項蕭看,一個嫌我走得慢,你們是不是覺得我累贅啊?”
大雕走在我前面,就算我抱怨的聲音似蚊子哼哼,他那對靈王的耳朵,也是能夠聽得到的。
他那雙耳朵,堪比順風耳。
三五百米之的聲音,只要耳朵,他就能夠聽得一清二楚的。
“抱怨的人長不高知道麼?”大雕聽到我抱怨之後,當即就轉過,一臉嚴肅地看著我。
頭一次見到大雕這樣,一本正經損人的孫子。
奈何現在邊多了項蕭這個外人,我不能像以往那般不顧形象地各種怒懟他。
否則,絕對讓他知道知道今天得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大雕見這樣說我,我都沒有反應,大手一,就上了我的額頭,“你也沒發燒啊,怎麼反常得這麼嚴重呢?”
本來就沒發燒,只是懶得理他,免得讓項蕭那個外人看了熱鬧。
我的小短胳膊一揮,將大雕骨節分明的大手擋開,“你當你的手是溫度計呢?冒發燒一就能夠得出來?”
“你們兩個快跟上,這裡不安全。等會到了室裡面,你們說出大天來,都沒關係。”
就在我蓄力,準備給大雕放兩個輕的炮兒,給他鬆鬆“筋骨”的時候,走在我們前面的元子昂,轉過來,打斷了我與大雕之間,言語上的角鬥。
大雕瞪了我一眼,轉跟在了元子昂的後,又開始繼續前行。
而我卻站在原地,並沒有跟在後面,繼續向前走。
室的石門之後,並不是室,而是一條長長的隧道般的長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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