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我還是個寶寶,我不想知道你媽媽與你爸爸的故事。”
或許我該稱他的媽媽為,可是我腦子浮現出項蕭在現世的“項天澤臉”,兩字,我真的是不出口。
項蕭聽到我的話,愣了一下,才反映過來,我這是消化不了,他話裡的全部容,產生的排斥反應。
“這是事實,遲早都得面對。我在知道的時候,也很震驚。”項蕭安著我,但是他從始至終都沒有提過,他是在什麼況之下,得知的這件事。
我們在大學裡,除了那次競技賽之外,幾乎就沒什麼能夠說句話的集。
他是怎麼突然發現我們是親人關係的呢?
難道他在我心獻的時候,拿過我的樣本?
可是,就算是如此,也得有個前提條件才行吧?
“你在想什麼?”
項蕭見我眉弄眼,似乎滿腹心事,便開口問我原因。
這……
剛才還在糾結,怎麼開口問他,為什麼會知道我們是脈親人的關係,現在他就給我送了個問他的機會。
送上門的機會,不用可惜。
於是,我便開門見山地問他,道:“我在想,你是怎麼知道,咱們有緣關係的?”
項蕭聽到我的問題,爽朗一笑,似料到我會問一般,回答我道:
“你記不記得,有一次我意外了很嚴重的傷,需要輸。
因為我是熊貓,庫的袋不夠用,所以學校組織師生來幫忙獻。
學校那麼多人,只有你一個人的型是與我匹配的。
於是,我就記住了你。”
說到這裡,項蕭歇了一口氣,緩了很久,才牙膏一般,一點點地給我道出了真相。
“後來我痊癒了之後,我據醫院留下的你的資訊,找到了你。
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像看到了我媽年輕的時候。
所以,我就驗了咱們的DNA。”
項蕭說了這麼長長地一大段話,就最後一句話,讓我明白了始末。
其實,他只要對我說最後一句話就好了,前面鋪墊那麼多,是怕我想不通嗎?
“鑑定的結果證實,咱們生上百分之九十八是叔侄關係。”
他這最後補充這句話,是怕我聽不懂前面那些話麼?
我說自己是個寶寶,他還真當我是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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